艳阳山

一棵树长到它想长的高度后,
它才知道怎样的空气适合它。

如何不喜欢霍震霄02

*祝福一下某人。 @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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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梨|沙雕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喜欢霍震霄,是在一堂语文课上,讲课的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性感女老师,霍震霄出现之前,她一直是我的性幻想对象,我管她叫雅典娜。


 

可这天这位前凸后翘差点36D的雅典娜讲到《项脊轩志》的时候,突然提到一个词儿,其实我一直都在努力用她的胸来冲淡自己对霍震霄腿的意淫念头。


 

后来我想想那个角度阳光照下来还有点像80年代青春电影,就这么一抬头的功夫,恰巧电影高潮时,我耳朵里窜进一个词,她说目成心许,这就是喜欢。


 

那一刻我甚至来不及在心里吐槽她教唆早恋,就突然看见霍震霄站在窗户左边的走廊里抽烟,也不知道看了我多久,这时候目光撞上,他还非常傻地挥了挥手,示意我下课滚过去找他。


 

可是依旧英俊得让人想操他,或者被他操。


 

我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看到他的时候,有点像被他操到前面也射出来,脑子里刷的白了一阵,我的骨头里有泡泡不断冒出来。


 

结果,爱情的小火苗刚刚冒了个头,跑课间操的时候霍震霄就要我去办公室给他扛了桶水,我扛了四楼,累弯了腰,我说霍震霄你是不是有病。


 

他一边继续改作业一边笑,我要是有病,而且跟你做的时候不带套,你居然也不拒绝,那你得多喜欢我啊。


 

我说,矫情,你怎么不想我是找死呢。他这次眼都没抬,生死相随,还挺浪漫的,然后两个人一起变成两只大蛾子。我啧了一声,什么审美,两只蛾子操来操去能好看吗。那叫交尾,生物课是不是又睡觉来着。


 

你管我,我踹了门口的一只椅子,走了。出门的时候还听到霍震霄说,青春真好,中二无敌。


 

这就是霍震霄最能惹火我的地方,他老是拿我当小孩子,耍流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还是个孩子,这老混蛋。


 

我气急败坏,但是没想到教室里的苏万也受雅典娜鼓动,像个怀春的少年和我说起了他的初恋,也就是我们共同的发小沈琼。


 

听了在苏万这样那样的吹捧之后,我说我仿佛和你认识的不是同一个人,彩虹屁收一收。苏万也急了,那你倒是说个比沈琼好看的。


 

然后我他妈的张口就说了霍震霄的名字。


 

苏万倒没往歪处想,但是我纠结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霍震霄的名字,可能是因为他操过我,而且很爽,或者是因为他替我在我爸面前遮掩过一些破事,还在暖气故障的时候收留过我一晚上。


 

有了这层思虑,我们打炮的时候我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了,我老想去看他的眼睛,霍震霄被我看得发毛,问我整什么幺蛾子。


 

我想了想,问他,霍震霄你觉得雅典娜怎么样。他挑眉,突然加速,直插得我说不了话才慢里斯条地说,她啊……腰细腿长好上手,但是腿肉没你白。


 

卧槽,我亲眼看着小黎簇中弹一样萎了下去,同时菊花一紧,霍震霄被绞得差点射了,嘴里没羞没臊地继续搞,但后来霍震霄折腾的时候我完全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倒也不是不能接受霍震霄是双性恋,只是他他妈的搞老子的同时居然还在搞老子的前性幻想对象!!


 

我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突然地就不喜欢霍震霄了。


 

这么一想,我比不喜欢还突然地难过起来,妈的,我的初恋比我那几十亿的小蝌蚪活得时间还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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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里冒泡泡的形容来自阿来的《尘埃落定》。

知乎上看到这个单词,Mamihlapinatapai ,吉尼斯世界纪录上最“简练”的词,这个词描述的是一种“微妙”的状态。





大概就是有共同愿望的双方羞于主动表达。


然后脑补霍梨吵架,两个人都傲娇\(//∇//)\





如何不喜欢霍震霄01

*有人说想看更新 @星轨 











 

霍梨|沙雕


 

霍震霄的手没头没脑伸出来抓住我屁股肉的时候,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学校信赖的园丁就是这个狗样,那我还他妈做什么花朵。


我说,霍老师,我是祖国的花朵,您这手重了。


霍震霄一边解皮带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祖国的花朵嘛,需要灌溉,我说,没毛病,浇花用粪长得好。他说,黎簇,一会吃的时候你再好好想想你自己这话。


他很快不管不顾地顶进来,爽的我根本不想多说话,何况在办公室里也不能出多少响,我们一路从门口搞到了饮水机前,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问他,其它老师都在三楼办公室组住大套间,你为什么在四楼一个人住一个大的,你一个人打扫卫生不累?他说,能者多劳嘛。


去他妈的能者多劳,这老混蛋绝对是关系户,年级主任在他面前都乖得像鹌鹑蛋,我把这话跟他一说,他倒乐了,一边把我按到办公桌上继续操,一边问我,你看见我作威作福了?


你瞅瞅他这用词,你说他读过书我都不信,我说我听见年级主任悄悄骂你了。他一张俊脸逼过来,那你不生气?说完又用力顶了几下。


我忍了忍,求生欲和生殖欲两相博弈,用一个折中的方式说,你猜我前天晚自习为什么被罚跑圈。他思索一阵说,你是不是当时笑出了声。


真的,有时候我觉得霍震霄是我的知己,不是苏万杨好那种好哥们,也不是吴邪那种单方面碾压的气场,就是很多时候你会觉得你还不如他了解你自己。


搞完一节多晚自习后,我跟霍震霄说我还要回去上自习,他笑我装逼,我一指储物柜下层皮笑肉不笑地回击,能有你把空气清新剂摆一柜子却只操两次装逼吗。


霍震霄也不生气,只是走过来碰了碰我那话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昂起来的东西,用一种特别惋惜的语气说,襄王有劲,神女无力,没办法。


我随手抄起一本练习册就往他头上招呼,只是人确实软了点,没什么力气,很快又被他压那亲了好一阵子。我说你别嘬脖子,我又不是黎氏鸭脖。他模模糊糊地回我,麻烦,你把校服领子立起来不就行了。


我回到座位的时候,特意从后门进的,结果苏万那小子还是看见了我,他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捂这么严实,还一身的空气清新剂的味儿。


我说,还不是霍震霄骚包,那屋子那味儿,绝了,我就进去问了两道题,就被空气清新剂熏得晕头转向。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有一天苏万知道我晚自习不陪他下象棋不是去问问题,而是去找霍震霄挨操,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之前在霍震霄伺候我的小黎簇的时候问了他这个瞎问题,温热的口腔立刻离开了小黎簇,霍震霄擦了擦嘴,抬起头看我,非常真诚地说,他可能会觉得你很有本事。


我说去你的吧,但是回过味儿仔细想想,霍震霄的腿确实比班上很多女生都好看,他长得也好,家境应该不错,性格也挺好玩的,技术指导也是一流,可能找遍全省也找不着他这样的了。


我正寻思明天再找霍震霄打几炮,苏万突然好奇地摸过来看了看我拿回来的练习册,突然灵魂拷问,老霍教的是数学吧,你拿物理去问他?


能者多劳嘛,我扶着额难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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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妖里妖气的鸭梨我还是很喜欢的。

瘦骨嶙峋的白梅花,四月山间透亮的活水,笋芽露珠,一举风荷,伶仃骤雨夜问芭蕉,春风沉醉不知归,人总爱以眼中景去认识天地万物。

碌碌俗人皆是我这般,偶得一睹,便时时想着钻研些奇巧造这瓶中境,圈方寸之地盛些真景,混几炉人间烟火,好教来往行人驻足片刻。

但到底浅滩养不了真龙,虚文磨了几多月华泼天的年少。

芬梨道上

*任她们多漂亮,未及你矜贵(终身美丽)

给回应我的小伙伴 @怀袖 











 
 

风梨|兄控





 
 

No.1

无聊的聚会。

 
 

桌上火锅汩汩地冒着泡,秦风被围在kiko和思诺之间,但他显然不能左右逢源,狼狈得很,我支着下巴看了好一会才在桌下踹了踹秦风的小腿,他的目光立刻递过来。

 
 

山药,我用下巴指了指漂起来的食物,他立刻都丢开手,只带着讨好的笑容替我去捞锅里煮得有些腻滑的山药片,kiko眯着眼悄悄打量我,我只当没看见,拼命使唤秦风夹菜给我。

 
 

秦风坐在我对面,我隔着火锅的热气看他,他的眼睛弯成一条弧线地捞这捞那,像个勤劳的渔夫。

 
 

食物盛满小碗,我接过时听到他还在喋喋不休,小心烫。于是皱眉说烦死了,他讪讪收回手,可我咬上山药片的时候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满座宾客,但好像只有我和他。

 
 

你们关系真好,汪小媛看了看正给我倒牛奶的秦风笑着说,要是我也有这么一个哥哥就好了。但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我和秦风是亲兄弟,我是随着母亲改嫁后改的姓,但我们在两本户口薄上。

 
 

大家笑闹一阵就已经很晚了,苏万和杨好自告奋勇做了护花使者,秦风没送多远,却在楼下他们说了很久的话。盛夏的夜里,风里是某种植物的气味,我沁在火锅油料的辛辣里收拾残局,等秦风回家。

 
 

他回来的时候的确吃了一惊,于是蹲在玄关处靠墙昏昏欲睡的我前面,阿簇,干了这么多活,累坏了吧,回房间睡觉吧。可我还想洗澡,你闻,我身上都是火锅的味道,我嫌弃地撇撇嘴。他在我脖颈处轻轻嗅了嗅,好,那我给你洗,他笑。

 
 

我躺在浴缸里享受秦风替我洗头发,他的手指穿在我的头发里,像接吻的时候,于是我仰着头看着他笑,奖励呢,我自己把厨房都收拾好了。颠倒的视野里他愣了愣,然后低下头来亲我,唇舌间还有淡淡的辣味,浴缸里的水好像在飞速冷却,只有同他连接的地方烧起来。

 
 

秦风脱了衣服牵着我到淋浴前,热水冲刷唇舌上的滋味,只皮肉相贴的悸动经久不息,潮水一样灭顶而来,他身下的器官抵着我的,阿簇,我们永远在一起,他说的话一点不像告白,告白是小孩子做的,他在勾引我。

 
 

像坂元裕二说的那样,抛弃人性,然后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来引诱,我意乱情迷间被他扶起腿,楔进来,痛,当然痛,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掩盖这痛楚,层层叠叠地罩上云雾山霭,惊雷撼碧空,云深不知处。






 
 

No.2

第一次看见秦风,乃至后面无数次看见他。

 
 

我都被这一点点阴郁搭建起来的好好先生形象吸引,很多人欣赏他温良恭俭,欣赏他优秀而绅士,甚至欣赏他漂亮的外表,而我偏爱他心尖上那一点点的阴翳——不被看见的灰色地带轻而易举地吸引了我。

 
 

我曾经看见放课后他把我妈做的午餐倒进垃圾桶,却在我妈问起的时候温柔地表示感谢。也曾看见他故意勾引学生会的异性竞争者,却在票选后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看见他威胁那个和我交好的女同学,碎瓷片狠狠扎在女生脸边,在墙上留下很深的痕迹。

 
 

这些和我世界观里的好,背道而驰。

 
 

可他又是那么的细致温和,知道我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能送出最贴心的礼物。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脾气会沉下去,就是无理取闹也很耐心地宽慰。也知道怎么做我会离不开他,更加知道篮球场上我绕过那群女生递给他的那瓶水是什么意思。

 
 

黎簇,喜欢我吧,我求你喜欢我吧。充满汗味的更衣室里带着洗衣粉味道的他埋头在我肩颈里,卑微地反复乞求一件我已经同意的事情,好像,好像我一点点的犹豫不定都能要了他的命。

 
 

好,那我就喜欢你吧。

 
 

他抬起头,装在眼里的天地,崩裂于无声处,我是这场无声浩劫的见证者,亦是制造者,满足感和虚荣立刻氢气般充满了我,令神思羽毛似的漂浮,翻起心底骇浪惊涛。

 
 

我想我在圆满他的同时,也终于变成了悬崖边的一朵云,总有一天会变成雨的云。

 
 

后来苏万劝我放弃,他说,鸭梨,也许你、你只是爱上一个人非常重视你、爱护你的感觉,也许只是因为你这些年过得太苦了。

 
 

不,不是的,我心里刻得清清楚楚,就算这个人不爱我,就算他从未以这样悲伤的身份出现在我生命里,我也会爱上他,像抬眼时被阳光刺到的同时发现今天有着很好的天气,我会比任何人都早地知道我爱上了他。

 
 

可他……是你亲哥哥。

 
 

我说,所以最后他一定会放弃的,会比我更早放弃的,我只要等着这一天到来不就好了。我用贫瘠的想象轻轻一碰这根埋在骨头里的刺,就直直痛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去,他就这样把我变成一件易碎品。

 
 

可是乌托邦的救赎里,也没有讲过。如果恶魔爱上了伊甸园里那条诱惑他的毒蛇,后来再也看不了别人一眼,该怎么获得救赎。

 
 

这是否是一桩连神都会放弃救赎的罪?






 
 

No.3

Kiko喜欢秦风,也许她知道我也喜欢秦风。

 
 

她贴近秦风替他整理领口时,目光分明越过秦风落到他身后的我身上,我倚着门边好整以暇地叫了秦风的名字,秦风立刻回头朝我笑,然后礼貌地拒绝她提出的周末看电影的提议。

 
 

你刚才会不会太明显了,我在玄关缠上换鞋的秦风,和他耳鬓厮磨,他扶着我的腰笑着咬我一口,我可以合理猜测,你这是吃醋了吗。

 
 

我轻轻哼了一声说,瞧你,怎么欺负我的时候从来不会结巴。他凑到耳边,是阿簇给了我安全感,所以我永远不会表现得紧张,但是我心里经常结巴,还会把结巴传染给某人,让他在被欺负的时候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了。他颇具暗示性地顶了顶我。

 
 

我猜每一个少年都不知道该怎样表达,那些心里不断冒出来的情感,于是他们用身体,用性爱,去消解对未来的恐惧,就像我也不知道我等的那一天什么时候才会到来。

 
 

kiko是第一个来警醒我的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她约我到篮球场看秦风打篮球,我们坐得极远,她问我是不是喜欢秦风,球场上秦风进了一球,现场围观人群攒动,喝彩声势浩大,秦风环顾四周,拒绝了别人递来的水,只拿自己的水杯喝了两口。

 
 

那个杯子从我送给他,他就没换过,我朝kiko礼貌地笑,默认了她的看法,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的平静,于是乘胜追击,据我所知你们是亲兄弟,你这样不会觉得很奇怪吗。我愣了愣说,你果然知道的很多,但是很可惜,他不会想和我分开的,至少现在,他还是很喜欢我。

 
 

kiko脸色发白地看着我站起来看向篮球场喊了一声秦风,那个人从紧张的比赛里转过头来,露出笑容,紧接着很长的时间注意力都没有离开过我,我回过头看向kiko,我们就像一道式子,我是冰冷的公式,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都能计算出秦风的喜欢,很科学的。

 
 

结束了篮球赛的秦风向我走过来,看见脸色惨白的kiko礼貌地询问了几句,kiko不答他也就不再理她,只笑着来拉我,阿簇我们回家吧,我没有回头看kiko,好。

 
 

我们走了一路,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搭腔,与我并肩而行的秦风突然问,kiko知道了吧。我停下脚步嗯了一声,秦风按住我的肩膀,你在害怕,说完又来抱我。天暗了下来,这条街人却不少,我摇摇头,问他,如果别人来问,你会承认喜欢我吗?

 
 

只要我回应的一切不会伤害你,我当然会承认,秦风说。






 
 

No.4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发生了地震,我和秦风被埋在废墟底下,却看不到对方,我迷迷糊糊听见他安慰我鼓励我,我说秦风,这面墙压着我们两个人,如果我出去了,你就会死。他说,那我可以求你,害死我之前再让我看看你吗。我费力地转过头去,却看见kiko的脸,她笑着说,黎簇,你爱他就是要摧毁他吗?你爱他有他爱你多吗?

 
 

半夜下起雨来,我被惊醒,蜷在床上发抖,眼泪都掉下来,秦风抱住我后身体才渐渐回温,我说你能不能别走,他笑着摸我的头发回道,我当然不走,我永远都不会走的。我把头埋进他怀里问,如果伤害到我,我说别走你也会留下来吗?他沉默许久。

 
 

我的喜欢不会伤害你,就算有这么一天,我宁可和你一起因此死去,秦风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离开你。

 
 

夏天过去之前,kiko转学离开了这里,我和秦风的生活一如既往,我现在开始学着做饭,所以许多事都移到厨房来做,打蛋会亲到一起,和面会亲到一起,厨房的艺术也就是接吻的艺术。

 
 

我们这样亲近,总会腻的吧。教室里座位轮替,我坐上了曾经kiko坐的位置时,忍不住这样想,却突然发现桌面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梨,不免觉得疑惑,前几个轮到的都是文静的女生,应该不会刻东西,那么只能是kiko。

 
 

但是,kiko认识的人里除了我有谁名字里有梨的谐音吗,或者说她就是很喜欢吃梨?为什么非要在桌上刻这个?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却能把所有事串起来的念头,但是又不足以完全说服我。于是我在下课后秦风来找我的时候直接问他,kiko是喜欢我的吗?

 
 

所以她的目光才会离不开我……

所以她知道我和秦风的事情后才会脸色惨白……

秦风,是这样吗?

 
 

秦风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我又问那她为什么转学?和你有关吗?我们并肩走着,秦风问我,如果我说有关系,你会不会离开我。我低头想了想,不会。

 
 

你做噩梦那天晚上,是我往你喝的水里加了点安眠药,我用你的手机约她过来,让她亲眼看见我们做爱,让她夺门而出,让她再也不敢来见你。

 
 

秋意还没起来,风打在我脸上却特别锋利,割得我有点痛,背脊发起凉来,我听到自己问他,秦风,如果你有一天想要我死,是不是也像那天晚上这么容易?

 
 

秦风脸上的血色突然褪去,阿簇……

 
 

我没说话,只快步冲回了家,钻进被窝里,原来我不过是个普通人,也会因此害怕。





 
 



那天秦风在玄关躺了一夜,他甚至不敢上楼睡觉,也不敢进厨房,也不敢跟我去上学,第二天晚上就饿得非常虚弱,我俯身去亲他的时候,我想他应该以为我是一块牛排,我叫痛他这才醒过来。

 
 

你为什么不瞒着我,瞒着我我就不会知道了,我扶他在桌边坐下,端了碗粥给他,示意他吃,他多半是饿很了,狼吞虎咽了几口立刻回我的话,我不想冒这么大的风险。

 
 

万一你真的不要我了。秦风有时候真像某种小动物,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的眼睛立刻发亮。

 
 

其实我很害怕,我坦白,但是。

但是什么,他屏住了呼吸。

 
 

但是我好像比你想的更离不开你。


 
 

end

 

关于考研

*开局一双手,输出全靠编。










霍梨

我刷新界面进了A大文学院官网,看到现当代文学推免生拟录取人数信息统计的那一刻,心立马凉了半截,妈的,22个名额,推免生就18个,老子还三跨。

躺旁边的霍震霄用脚踹了踹我,我说,霍老师给个机会吧,我能不能在你手下洗个瓶子什么的。

你不是有个文学梦吗,他脸上的褶子都要笑出来,学鲁迅先生弃医从文什么的。不不不,我忙给他摁腿,梦想,什么梦想,没有梦想,只有爱情。

去他妈的爱情,和男朋友一起从事法医工作,这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爱情吗?

黎簇你认真的?他摘了眼罩起身来看我,我说认真个屁,有机会和张爱玲胡兰成叶灵凤朱砂痣白月光的,我为什么要和华佗李时珍种草药。

霍震霄愣了愣,可你学了四年的这个专业是西医。

而且,他无奈地看了看我,张爱玲写言情的,胡兰成汉奸,叶灵凤还写过小黄书,你们应该很少在专业课里碰到吧。

卧槽,我突然就真的有点难受了,直到刚才我才发现我不止这四年没有任何收获,还是个看了一年的言情和黄暴都没看懂的文盲。

霍震霄应该看出我有点真难受了,于是凑过来问我要不要打个炮缓解一下,我说霍震霄你怎么这么庸俗,他又问我喜欢在哪里,我说浴室里吧,他说ojbk。

但是打炮的时候我居然满脑子都是4这个扎心的数字,我突然就觉得打炮都没办法缓解我心里的难过。于是我干了件不地道的事情,我在霍震霄快要高潮的时候跟他说我因为挂了3科被学业警示了。

也许我误解了我自己,我应该不喜欢霍震霄。不然不会在这种时候选择让他萎。

然后三堂会审,霍震霄和家里两只猫坐在沙发上,目光刀子一样来割我的大腿肉。

黎簇你出息了,霍震霄可能是还没从金枪不倒的昔日荣光里走出来,咬牙切齿地骂我,我就说你为什么非要三跨,简直不怕死,原来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我说,这和学文学没关系,我是真喜欢文学,也是真不喜欢学医。看得出霍震霄就要炸了,你一个成年人不知道怎么选择对自己好吗?还看喜欢不喜欢,你是小孩子吗?

我说我也不想这样,学不进去我有什么办法。

但我说了谎话,我不是学不进去,我只是不想去学,有这种时间为什么不多和霍震霄打几炮。想归想,我是不敢这么说,我怕霍震霄重拾他的鸡汤人设,说什么想要在这个世界发出声音,只有靠一种东西——努力学习!

X大的名额越来越少了,我去年看还有8个,我一提起这事儿就悲伤得不能自已,难道我还要去杭州给吴邪看他的古董摊子吗我拒绝,你看王盟,全年无休月薪才八百,吴邪简直是个扒皮。

扒皮是个人名儿,不是种生物,霍震霄不停地叹气,他说黎簇你确定你要学文学吗?还有你六级过了吗?我说,你能先别说话了吗,刀刀致命。

霍震霄当然心疼我,立刻拉我在沙发上坐着,陪着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叹气,叹到差点岔气这才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说今晚吃鸡吧。后来我没吃饭就被霍震霄压着这样那样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他有可能是听错了我的意思。

霍震霄是个好男人,没有事了拂衣去,反而大晚上的抱着我走起了温情的知心路线,他问我,我就是混吃等死他也养的起,非要考研是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我有点犯困,说你他妈的知道什么是自我提升吗,你又不是直男,为什么非说这么直男癌的话。

霍震霄亲了亲我的额头说,没有这些奇怪的原因就好,我也就省一步心理辅导。黎簇,你想做就去做,大不了回家啃我的老,但是你要切合实际。

X大全国排名前三,你个三跨的二愣子,选定了学校,这点了不去勾搭学长学姐求经验就算了,还搁家瞎焦虑,是不是难就不考了?是不是名额少了就一定没有你的份了?你怎么知道人家大学四年不是和你一样混过来的?

这话听着不对,我蹭了蹭他的下巴,他说黎簇,我就问你是不是?

不是。

那是怎么样?


好像是,虽千万人吾往矣。










假如让我说下去

*为他跌进红尘,做个有痛觉的人(人间草木)

*改邪归正,送给 @星轨












霍梨

除夕饭桌上,黎簇他爸提起黎簇一把年纪从没处对象的事情,他不耐烦地告诉他爸他可能会一辈子打光棍,把他爸气得不行。

这时,一旁的我爸宽慰他爸说,每个年纪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何况这一代的年轻人都比较有自己的想法 ,我们以前也一直催震霄,结果是闹了个吃力不讨好,不过现在好了,他安定下来就找了女朋友,挺好的。

黎簇本来低着头在打游戏,可我看见他晃着的腿顿了顿,手机立刻暗屏,他的角色挂了,嘴里冒出一句,等我考上研究生,就去五台山出家。

我一听,乐了,说你要做顺治皇帝,那谁是董鄂妃?黎簇看了看我,没做声。

只一眼,我就知道他还喜欢我。

吃过饭后,我陪他在厨房收拾碗筷,碗清一半时,他在身后突然幽幽地说,霍震霄,你以后能不能别让我这么难堪。他的语调很平缓,甚至没什么波澜,可我一震。

这些事都是我自个儿愿意的,从头到尾都和你没关系。他像是自言自语,说得极小声,我听见自己也轻轻地嗯了一声。可我知道,我不是不留恋的,只是没必要说给他听。

但脑子从来是理智如斯的东西,从我意识到他还喜欢的时候开始,记忆就呼啸而过,我们当然没有在一起过,但是细想来却好像占去了记忆里所有旁白的位置。

包括那天晚上。

他扑到我身上毫无章法地亲我,想解我的皮带,我只是问他,黎簇,如果不爱不喜欢,也可以这样吗?他突然就僵住了,整个人埋在我胸膛里,我感觉胸前濡湿一片,可他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我当然知道自己说了多么恶毒却又多么寻常的话,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和你做。

人的本能是比这更恶毒的,他蹭了许久,我已经硬了,于是我翻过身把他压在底下反反复复地问他,他开始挣扎,但是我偏偏就要亲他,他挣得厉害,几次我的嘴都撞到他的下巴上,于是我卸了力道,他立刻推开我。

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我说,黎簇别犟了。他坐在沙发上扶着额头没说话。

你拿什么来喜欢我,就算你扛得住社会上的歧视和各种各样的压力,就算你我能给你爸妈和我爸妈一个交代,就算这些你都能够处理好。

那你知不知道,我不喜欢你,这些压力全不是你该想的。

二十二岁的我想,何况他还是个未成年,可是这个何况不能说出口,它会变成黎簇的生路,我太了解他,他会趴在这条漏了光的缝边熬到破除这个因素的某一天。

不是拍电视剧,所以模棱两可的余地只能留在心里。

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一定会的。他红着眼抬起头看我,眼泪就这样掉下来,我故意不看他,只是双手交叠着埋下头去,黎簇,不会的。

他的脑子终于冷静下来,更加坚持,会的,一定会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呢。

这场追逐龙卷风的戏码我以为早就因为他大学时说自己交了女朋友还带回家而终结,毕竟他说自己和那个姑娘闹分手的时候,好一阵子歇斯底里地在我家里耍酒疯。

我直到今天才回过味儿来,他那时候只怕也没什么女朋友,不过是目标明确地想住进我家里,我知道黎簇是个执著的人,但可惜我以为某个他臆造出来的人已经将他改变,变成另一个黎簇。

洗过碗,两位老人家熬不住早睡了,黎簇问我要不要看零点的烟花,我觉得有点尴尬,但是没拒绝,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也不需要什么廉价的参与感。

你爸刚才炫耀的是真的吗,女朋友什么的,他突然问我,但是没有转过头来。

我突然笑了。

我说,当然不是真的,那是陈峥花250块雇的群众演员。何况顺治又不是因为董鄂妃不爱他才出家的。

烟花蹿起来的时候,三十岁的霍震霄终于牵到黎簇的手。













温柔的粥•杂记

*因为你是朵花,才会觉得春天离开你。如果你是春天。就没有离开,就永远有花。(顾城)







|霍震霄X黎簇|




[From  黎簇]                            

我曾经幻想过你是什么样子,

多半比吴邪更性感,

比解雨臣更漂亮,

可惜见到你的时候,

我什么形容都来不及想,

满脑子都是,

我他妈的看上他了。



[From 霍震霄]

我曾经幻想过你是什么样子,

多半信马由缰地生长,

我们家的架子上会挂满歪藤斜草,

我就捏着大剪刀恶劣地恐吓你,

却偷偷在每一个艳阳天,

逃课回家按时浇水。








|秦风X唐叮当|




[From 唐叮当]

遇见你之前,

日子连轴转,

连风都被谁拉紧,

遇见你之后,

日子一寸寸浸胀,

风里还有聂鲁达的诗句。




[From 秦风]

遇见你之前,

齿轮生了大片的锈,

机器人都起义攻占地球,

遇见你之后,

新的零件按时就位,

每一个同你问候的人都变得可爱。










|余淮X胡亦枫|




[From 胡亦枫]

如果我们从小就认识,

我一定把你所有测验的卷子都藏起来,

只等你来问我,

掉着眼泪说我欺负人,

然后我就能义正言辞地告诉你,

我这是喜欢你,

你应该和我早恋。



[From 余淮]

如果我们从小就认识,

我一定把家里抽屉里的古龙金庸偷偷看个遍,

只等你来问我,

张无忌是不是抛弃了你心爱的周芷若,

然后我就能义正言辞地告诉你,

张无忌不如我聪明,

我和你一样很喜欢周芷若,

你要不要考虑也很喜欢我。





[昊磊]

我想恳求你光芒万丈,好让我在人群中发现你的踪迹。

只要这或明或暗的指引,我便知道目光所及,亮着足以带领谁前行的灯,在每一个疲惫的梦寐里,我都期待第一次见到你。


晚安(*/∇\*)

信徒


霍梨|邪簇









挺大一个寺庙,我和霍震霄走走停停,我说这念经声有点像古墓里的风声,挺瘆人的,要不咱回吧。

霍震霄斜我一眼,你再亵渎神明,一会下山的时候我把你从山上踹下去。

我说,妈的霍震霄你搞这些封建迷信我说什么了。

霍震霄冷笑,你说什么了,你说这是封建迷信。

我懒得和他嘴炮,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我单独和你来,你不会买的情侣票吧,那种只卖身不卖艺的事情我不干的。

霍震霄震惊了,狗屁的情侣票,你在哪看的野庙攻略,众生平等,佛祖怎么会歧视单身狗?

我撇了撇嘴,不是歧视,他可能是单纯的羡慕。

霍震霄无语,一会又说,我去买两瓶水,你喝啥。

我说冰红茶吧,他问什么牌子,我说你怎么这么磨叽,爱谁谁,然后他买了康师傅的,我说我只喝统一。

霍震霄只差把冰红茶砸我脸上了。

后来他说他去还个愿,我说你他妈的不是陪我的吗,他说施主,佛祖面前不要撒泼。我抬头看了看,发现佛祖很慈祥,而且还是金的,就假装在外边等霍震霄。

我把帽子扣头上就随着拜佛的人混了进去,霍震霄就在前面坐着和一个和尚说着什么,然后那和尚从抽屉里掏了一本册子给他,有点远了,我就看见他划拉了一笔。

原来真的有什么愿望,真矫情,而且他还实现了,啧啧啧,有点羡慕。

霍震霄出来后问我要不要也许个愿,我问他灵吗,他说你没见我都进去还愿了吗,我斟酌了一下和他一起进去了。

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都可以写在这里。

我想也没想,写了个阖家欢乐,家狗成双。霍震霄在旁边看着我,问,你什么时候养狗了。

我说,许愿要钱,还要买狗,我们下次来买情侣票吧。

离开大殿后,我和霍震霄走在山路上,他突然说,黎簇其实我每年都来这。

我说我知道。

他有点不开心地说,我知道心愿簿上你每年都写吴邪的名字。我说,我自己写的还用你说。

我们沉默了一会。

他说,狗的名字你想好没有?

我说,一只叫三雨,一只叫鸭梨吧。











红玫瑰与白玫瑰(1)

*偏偏醉人漂亮,偏偏歎为观止。




霍梨|风梨

*大三角,洁癖勿入。









夜幕里落地窗外城市被霍震霄摇晃着,我挂在他身上,汗都腻成蜜糖,他顶的很深,我们的鼻尖磨在一处,雾里探花的呼吸交错里都尝到甘美,于是无所顾忌地笑着亲吻。


亲密无间,连事后烟也要交缠在一起,我倚在床边吞云吐雾,脚却攀上霍震霄的小腿,还未挤进他腿间就被他捏住了脚踝。他吸了一口烟,另一只夹烟的手轻轻一点,烟灰掉到瓷白的皮肤上。


灼人的刺烫,这他妈的是什么重口味的play,这只脚没办法动弹,我立刻用另一只脚去踹,踹到了他的胸口,咚的一声,声还不小,踹得我都有点心虚。


霍震霄低垂着眼,神色看不清楚,只见暗处那烟头上的火星回光返照似的猛然一亮,然后被人掐灭,霍震霄的手同时很色情地从我的小腿摸上来,他食指上火星的余温直烫进我身体里。


霍震霄是我男朋友,自然比任何人都知道怎么样能让我缴命投降,两个人压着又做了一回,后入很没有安全感,我闭上眼就是刚才在窗前看到的摇晃世界,突然想起《心理罪》里那个强奸城市的罪犯。


比起我,霍震霄应该更想征服这座城市,啧,在万恶的资本家眼里,鱼和熊掌都是囊中之物。


而我们的时代里,言论是自由飞翔的臭鸡蛋。


资本利用这种愚昧,推捧某朵颜色正好的花,那它便镶上珍品的标记,但花朵从离开枝桠的那一刻开始,就活在倒计时的阴影里,等待枯颓。


霍震霄是青云梯,而我是倒计时。




缠绵悱恻终有尽时,做人,又不是做自来水龙头,两个人赤条条躺床上,几乎同时记起我今天不是平白来挨操的。做的时候极尽亲密,可躺得天各一方,霍震霄的声音都有些听不真切。


“前几天微博上沸沸扬扬的骂战是你的手笔,黎大记者?”


霍震霄上辈子一定是我的脏腑,我那些个沾了七情六欲的花花肠子都得挨个受他检阅,怂的不行。


“霍老板慎言,我今年还要角逐全国十佳网民奖的。”


天花板上是霍震霄自己画的《维特尼附近的罂粟花田》,是霍震霄最喜欢的一幅画,我有时候想,如果瑞士苏黎世比尔勒基金会向万恶的金钱低头,原画现在就应该在我头顶散发着铜臭。


“这么大的料,你应该压一压的。”


我真心的觉得,霍震霄所谓的大,是对于事件主角而言的,于是冷哼一声。


“霍老板是心疼了?也对,二十出头的小鲜肉,拍电影像给植物人做专访,唱歌能让调音师爆炸,跳个舞做‘局部的真理’,上真人秀刚回到地球对不起大家。”


霍震霄没有被我的幽默逗乐,反而好整以暇地说,一,我是个生意人,二,黎簇,吃醋,你装得不像。


他突然从床的另一边伸手过来,把我拽进他怀里,身体又热起来,抱着更热,贴上我就被淬火,我也想挣扎,但是没力气了,何况他的下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缱绻温存。


那……吃醋什么样,我伸手抱了他的腰,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我为什么要问他,我自己心里没点A数吗。可这话头好像被搁置,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的手就游进了我的浴袍底下,猝不及防攥住了已经软的像一滩水的小黎簇。


吃醋,应该是这样,他钻进被子里给我口了起来,快感在脑子里噼里啪啦地炸开,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顺势让我和他一齐翻个个儿,主导权移交给我,我半跪着一边往他嘴里撞,一边说骚话,总有一天我得死在你身上。


其实,给霍震霄做水龙头也是件不错的事儿,我泄出来时迷迷糊糊地想。




4:28AM


C姓小鲜肉已婚的新闻一经曝光,微博一度瘫痪,粉圈更是鸡飞狗跳,阴谋论者有,幸灾乐祸者有,最多的还是那些自诩正义的网络暴民——舆论也是我所倚仗的,利用好了用来精确打击再好不过。


我身后是霍震霄平缓的呼吸声,于是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半点的时候助理发来消息说小鲜肉那边提出和谈,自然是要重金来买的,婚内出轨和酒店操粉实在比隐婚厉害得多了。


和助理交接完工作,正想缩回霍震霄身边睡会,又来了一条信息,私人号,陌生的号码。黎簇,好久不见。我脑子里轰然响,单凭一条短信线索匮乏,可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秦风,是秦风,他回国了,Crimaster上时事追踪,他也没有必要隐藏行迹。我想了想,编辑,听说你在纽约破了个案子,恭喜啊大侦探。发送键未按下,又添了一句,点击发送。


听说你在纽约破了个案子,还认识了可爱的女孩子,恭喜啊大侦探。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片段节点式的,认识霍震霄前我的人生就是完整的。大学校园里,有一次打篮球,篮球砸了球场边上一个戴着耳机的路人,一个完全合乎我对一见钟情想象的人。


-不好意思啊同学,我送你去医务室。

-不、不用,我、我没事。

-这样吧,你告诉我你是哪个院的,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事我好找你呀。

-为、为什么是我告诉你,而不是你、你告诉我。

-因为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但是你不一定会找我啊。

-法学院三年级学生,秦风。


我盯着他笑,直白又磊落,秦风的耳尖很红,后来每一次动情时我都去捏他的耳朵,被子下他的身体曳起我甬道里狭窄的波澜,可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里都盛满带着水光的红,令我多年不忘。


我想见你。秦风回了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我抬眼去看,窗外渐有亮色,城市像一部永动的机器,昼夜无休地运作,可人总觉得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就应该是一切的开始。但也有可能是结束。


我和秦风分手,就是在凌晨,那时我和霍震霄还出于胁迫和被胁迫的关系里,可他其实并没有逼我和秦风分手,是我自己,我说,秦风你读犯罪心理,协助警察给那些无恶不作的人画像,如果凶手要报复你,那我是不是也要陪着你出生入死、担惊受怕?


我没有提起我爸的病,也没有提起霍震霄很有钱,我是个市侩的人,秦风的外婆恰好又是个待我很好的人。不想拖累这样的话说起来很矫情,也很拖泥带水,它有一万个漏洞,秦风都能用爱情说服我,我实在太喜欢他,但我那时候心怀幻想,觉得爱情不是这么苦的。


对于分手,秦风沉默了很久还是同意了,可他点头挂断后,我才觉得心脏发麻,痛得砸了手边的玻璃杯,水洒了一地,恰巧霍震霄洗澡出来,见了这个阵仗,问我发什么疯,我眼边酸涩着就赤脚过去没头没脑地亲霍震霄,两个人缠在浴室里我才发觉脚上刺痛,是踩了碎片,扎得还挺深。


霍震霄立刻不做了,抱我出去处理伤口,我脸上都是水,眼睛里都是泪,霍震霄只是拿浴巾擦了又擦,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骂我活该,我回口呛他,发骚还要看时间地点吗,他一边小心地处理伤口一边笑着说我浪,但其实……也不分对象,我盯着霍震霄湿漉漉的头发有点尴尬地想。


来年秦风就考上了另一座城市的研究生,我硬着心肠不去想他在另一所大学里会不会遇上另一个黎簇,他们会不会做我们做过的事情,会不会也在图书馆课桌底下偷偷牵手,会不会也玩答对问题亲亲摸摸的幼稚游戏。


我想我把酒店房间号码发给秦风时,也许真的只是单纯地想问一问他,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见他,想念他身体的味道。出门时霍震霄醒了,他说。


“黎簇,如果你开口,我会处理好的。我知道你最擅长权衡利弊,我当然会成为你最好的选择。”


我一愣,一时间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我讹小鲜肉钱这件事还是他和小鲜肉的关系,毕竟和他搭上关系之后小鲜肉居然爆冷门在权威电影节拿了个影帝回来,想想这其中没点猫腻还真不好这么骗自己。




但是我没吭声,关门之前,我想,去他妈的。





第一章完

【闲谈】金庸•娟然如拭的分明江湖

*你瞧这些白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人生离合,亦复如斯。(金庸)






十几岁的时候,喜欢古龙远胜金庸。

最大的原因便是金书分明厚重,古书辛辣呛口。


但仍翻了三本金书《白马啸西风》《笑傲江湖》《连城诀》,其余七七八八看了些,不算通畅。


但《笑傲江湖》一书,曾连翻八遍,偏爱冲哥。过了许久我还能记起一人一情。


一,人为林平之「林平之落魄时无端被一妇人斥骂,他心中生了火,却由着本心未曾动手教训。」和前几章里他救下易容后容貌奇丑的小师妹。后来他黑化,甚至被囚西湖底,我只觉得命运作弄,他曾经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打马归来时谁能料此生就此颠沛。


二,情则是令狐冲对岳灵珊,那书上写「幼时令狐冲抱着岳灵珊上山摘花,她怕黑,他便以纱罩了一袋萤火虫放在她床边」还有一处大抵是令狐冲看见岳不群让宁中则生了气,心中想「若是能娶的小师妹为妻,那我便事事依顺,不教她有一点的不快活」青梅竹马之谊,冲哥一个人的痴心情深,其实瞧着是很不忿的。可后来林平之杀了岳灵珊,岳灵珊的临终托付又让我懂得,她本就是值得冲哥如此的女孩子。(对不起盈盈我爬一秒的墙)



金庸偏爱大仲马,《连城诀》里多处学了他,但《连城诀》本身讲的人性也是深刻而恶毒的,狄云和戚芳的感情让我对水笙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可能我就是没办法拒绝这种青梅竹马的感情),丁典和凌霜华的感情则很浪漫,每日捧上一盆花,每日不同,可这个江湖里万情皆苦。


还有个记不清名字的人物,《连城诀》中那配了戚芳,生了空心菜的男二放到今日妥妥的霸道总裁,瞧上了你家剑谱和女儿,便陷害她师兄,巧取豪夺地与之成亲。可你看后来狄云在墙内石室打伤男二和他父亲,封了墙便要带戚芳和空心菜走,可是戚芳借口遗落东西回去救人。哪里知道她的丈夫,同她育有儿女的丈夫却反手一刀便张皇而逃。可惜不可惜,他们本来只是乡间自由自在的眷侣。



《白马啸西风》则是怀春少女的大杀器。


可是哈卜拉姆再聪明、再有学问,有一件事却是他也不能解答的,因为包罗万象的《可兰经》上也没有答案:如果你深深爱着的人,却深深的爱上了别人,有什么法子?


白马带著她一步步的回到中原。

白马已经老了,只能慢慢的走,但终是能回到中原的。

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

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

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白马带著她一步步的回到中原。

白马已经老了,只能慢慢的走,但终是能回到中原的。

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

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

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

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李文秀


男主苏普的父亲憎恨汉人,李文秀为了保护苏普,不得不疏远这个曾斩狼相赠,对她有着好感的男孩,多少年再相见,却原来他已经爱上了旁人,有什么法子?就是如今科技发达,高度文明,也无法可解。于是这个少女救下她心爱的人和他的爱人,远走江湖。故事到此处落笔便是圆满,未来无限风光仍可肖想她忘记,肖想她爱上旁的少年郎,可少女说,那些她都不喜欢,余情无几,偏爱一人。



啰啰嗦嗦写了一些话,这三本书里的情真的会卡的人支支棱棱的疼,想来金老并不是笔力未及,而是他的侧重点是人与人之间的情义,而古龙写人则重于个人价值的成长和超脱。


都是些胡言乱语,以敬金大侠。







Serendipity

*来自粉丝客户端的一发彩虹屁

@坤坤等着吃萝卜












她是我在乐乎第二个关注的人,J秦入坑。


初印象里,我就死在【Criminal】秦风评价那场标记的「置身天堂和深陷地狱」里,我从来不喝酒,不知道朗姆鸡尾酒是什么滋味,但是她这样描述,像电影的雨幕里一场旺盛的相逢,是雨果在钟楼角落遇见那一行刻得歪歪扭扭的希腊文字,ANAΓKH(命运),亦真亦假。


我珍爱她的文字和笔下的人远胜过原剧的依托。


我有个很好的小伙伴告诉过我,掺杂了太多东西的爱情,无论以什么方式开始,无论多么不纯,那都是爱情。他们是命定的,但他们绝不平等,爱也不均等,这才是世间万爱中其中一种。


这就是我看过【Criminal】的结尾后,隔着屏幕绞尽脑汁划不出来的点,是我自己陷落的怪圈,也是她的文章里其中一处可爱的地方。万情皆真,管他是传统意义上,泥沼里的下陷,还是登上天堂的追云梯。


接着就是那篇颇有宗教色彩的【审判日】,因为我个人没有特别的信仰,但是受我爸藏传佛教耳濡目染,对信仰总是敬畏的,但是这一篇菜鸟双性记者和一间有丑闻的天主教堂的牧师,可以说是触到了我的点,白纸沾灰总是分外扎眼的,也更让人觉得刺激。


连国内传统文学里也偏爱这样的反差,譬如酒肉和尚一类的,我所知道的传统武侠仙侠小说里,比金庸和古龙更早的是还珠楼主,《蜀山剑侠传》里前几十回里就有那么一间寺庙是淫窟。古龙的《陆小凤传奇》里铁鞋大盗是捕快金九龄,金庸的《连城诀》里待狄云恩重如山的师父其实才是真正的伪君子。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其实是举不出来了)。


除却这样的设定,其实J秦打动我的反而是罪犯兼医生James Springfield,但看电影的时候,我对他的印象仅仅是颜值高的、受到高等教育的变态,仅此而已——但是在她笔下,James的优雅迷人是具象化的,能够穿透皮囊,魅力震撼心灵。


再做一个不恰当的类比,古龙《大人物》里的杨凡,(我对古龙是真爱)他是个小眼睛的胖子,但是书看到一半我也觉得他可爱,身上的魅力足以让人心动,我觉得这应该是笔者的魅力所在。


紧接着就是邪簇,严簇。


其实我并不喜欢沙海,因为我买第一本的时候,三叔非常心机的没有标上1,导致我以为是和藏海花一样一本完,花了大洋买下来看却还是云山雾罩,所以网剧出来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被欺骗的回忆(笑)


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掉进了【俄罗斯方块】的坑,心里很澎湃,恨不能一天留很多很多的言给这个我已经很喜欢很欣赏的人看,但是怂了,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后才敢点开私聊把一个人称的小小错误告诉她。


如果你也有时时被惊艳的人,你就会知道,她就是春夏拿到金像奖最佳女主角时说的「香港电影」,春夏说谢谢香港电影,可以让她有饭吃,有梦做。


亲爱的,你知不知,人生荒芜,美梦难寻。(今夜离港)


我因为J秦开始试着动笔写一些故事,心中很满足,虽然时到今天越写越没有追求,但是她并不知道她曾经赐予了我这个崇高的英雄梦想,让我买了kindle,看了一本又一本的书,虽然外国文学极少。


浪漫主义来看,她就像追光者的歌词里写的那样,「你看我多么渺小一个我,因为你有梦可做」。


于是我闷头而上,掉进拥趸如潮的【边境杀手】里,虽然她每一次更新都像个老司机同我们招呼上车,但我知道每一次都做到色而不淫实在困难。在我看来,淫是粗鄙的交合,是某一刻你被感官吸引的冒险,而色总是要带点或真或假的情意,像文中吴邪之于黎簇,黎簇之于严良。


我很喜欢这一篇的其中一个原因,应该是她高度还原了社会环境,这是奠定作品真假基础的一个很关键的因素,只有现实的基础之上才有选择梦幻或者现实。人的观感都是来自现实的,脱离了人这个主体,没有了值得体验的文字,浮起来的思想总是不被别人接纳的(像我肥宅多年,写什么都像雾里看花)。


再来说说黎簇和吴邪。


黎簇,这是我头一回对小妖精这个词有概念,在我贫瘠的阅读量里与之相似的,堪堪能想出两个角色,江小鱼和张洁洁,都是古龙笔下的角色,一男一女。而吴邪又很像古龙小说里那个讲道理的旁白君,他是久历江湖的老油条,风尘刀尖里滚过,可总是或温柔或尖刻地一针见血。


前一更,也就是她觉得不太好的那一更里,吴邪找到了黎簇,他说,贪婪和野心都是小孩子的把戏,我突然就想起了古龙写过一句话「你一定要先学会忍受它的无情,才会懂得享受它的温柔。」


你一定要先学会忍受他的无情,才会懂得享受他的温柔。

这难道不是吴老板之于黎簇吗?


写着便有点沮丧,真可惜我是如此贫瘠的一片土地,不然我一定长出一朵衬你香气的玫瑰,引蝴蝶和清风。别人的窗台上开出大朵的郁金香,可我知道我是多么喜欢你的这一朵玫瑰,喜欢你的文字,像爱上聂鲁达和王小波一样毫无道理。






最后,其实这一发彩虹屁也是受古龙启发的,因为《多情剑客无情剑》里古龙说,一个人若想别人对他生出好感,最好的法子就是先让别人知道他很喜欢自己。(๑>؂<๑)


我还是想暗戳戳地表个白,我真荣幸,在乐乎遇见您,然后想着穷得更有诗意一点(笑)。


暗角春(科目①)


霍梨






我其实并不想进霍震霄的小团体,几天前在浴室里狭路相逢的时候,他就着腾腾热气从盖头的帕子里露出一只眼上下地打量我,陌生得好像是开天辟地头一遭见着我。

真他娘的能装,我当然没话和他讲,恨不得抬腿就走,但是门口站了俩霍震霄手底下的人。

我们学戏的,既要能上的了场,又要能断了那些个老板富贾捧人的歪心思,来回就是讲究招子快、心思细,见得牛鬼蛇神多了,目光照那一兜就知道霍震霄是什么意思。

可偏偏霍震霄慢里斯条地冲着水,眼角都不带回扫我一眼的,这口气憋闷的,但总归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我也就大大方方在他旁边洗我的澡——他不待见我又不是第一天的事儿。

可水气氤氲间,我闭上眼就是他刚才昂着头的傲样儿,第一回见面,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神色我是记不太清楚了,但这股子气儿从脊梁骨里通剔出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那个澡洗到我脚底板泛白皮才停下,擦了脸后发现霍震霄站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估摸着得有一阵子了。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这会子功夫,我忍不住想他第一句话会说什么,多半是问候我师父的,铁定还得夹枪带棒地叫狐狸精,小时候第一回见他就这么招呼的,啧,忘得好好的怎么又想起来了。

还愣着神儿,霍震霄突然走过来,嘴角挂着的嘲讽都要被他顶到天上去了,可语气还是不咸不淡的,他伸手按着我的后颈肉,两张脸贴近来,他腰间帕子底下的东西支得老高,棍子似的,暗搓搓地戳着我的腿根。

“黎簇,露伶春没教你这时候该做什么吗?”

老天爷都不知道这时候我多想一脚绝了他的子孙根,但没用,我知道他防得住,故技重施是霍震霄为数不多的特点。别人猜不透吃不准的软处就不叫弱点,叫特点,这话还是老早的时候他老子金口玉言。

“师父她老人家只教上三流的戏,这我学得还凑合,但这下三路的东西嘛,我还没遇着这路人,没人教。”

明晃晃的骂,霍震霄动了气,按在我后颈皮上的手变了力道,我猜他能在几秒钟内捏断我的后颈,可硬着头皮忍了会儿他竟然松了手。

“黎簇,我听说你师姐做了班主——同你搭档来着,男作旦,女唱生,一路就从上海台台红地唱到天津卫,都说是神仙眷侣天造地设……”

我一定变了脸色,不然霍震霄不会笑出声,他不疾不徐地绕着我来回地走,像他那句话在我脑子里来来回回地刮,我定了定神儿,勉强露出笑容,他这么精明,这番话只怕也是要对着师姐说一遍的。

“霍震霄,男人有男人的讲法。”

他笑,突然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抵到粗砺的水泥台上,我梗着脖子没动,后背擦的火燎的痛。

“也行啊,反正我就想着你在我身下做一回女人,听你求一回饶,然后泄在你里边,那滋味一定舒爽得很。”

我啐了他一口,他黑着脸打开了水龙头,热水不断砸到地上,溅了一圈滚烫的水花,我随他的手收去的同时,他从水幕里穿过来,我们的嘴撞在一起,他手上使了力气,我不得已张开嘴呼吸,口鼻里却灌了一半的热水,剩下的两个一半全是他,他的舌头,他的气味。

热水灭顶而下,我几乎窒息的时候,他整个人压过来,手却拦在我腰后任我摇摇晃晃地伸手去扶背后的石台,他果然是在号子里待久了,这他娘的是憋久成妖了。

大烟馆里的、暗门子里的,不论水灵还是干瘪,总归是个温软的姑娘,他混了挺长时间黑的,成天打架械斗,免不了暴戾,但也有骨头,这些个东西还能朝女人撒不成?遇着了我也是我倒霉——他手指捅进来的时候,我差点把他的舌头咬断,这他娘的也太疼了吧。

他听见我闷哼,嘴上又差点吃亏,索性也不讨这个好,手上功夫不停,唇却沿着侧脸一路舔到脖颈,白的牙齿,红的皮肉,他按耐不住似的张嘴轻轻咬了一口,我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去他妈的虎牙擦着我脖子上突突而动的血管过去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惜命的。”

他笑,呼吸都打在我的颈窝上,温热还带着水汽儿。我心说就是你家养的饭桶也不会想不开吧,何况我还是一名角儿,从这出去之后一切照旧,该演出演出,该捞钱捞钱,该成亲成……我突然就想不下去了,早知道便宜霍震霄,那些个儿大腹便便的富商我还有什么看不上的,人家至少比他有钱。

可心里还有个声音回答说可就是都没有霍震霄好,也不知道除了一张脸他还有哪好……我眼边冒上来一点酸涩,索性一顶霍震霄,就着还在哗哗流的水冲了个干净。

也不知道他在我后边磨了多久,起初除了痛什么别的感觉都没有,可他手指瞎按着,就擦着一个了不得的地方,我浑身过了电似的一颤,他当然感觉到了,于是拼命追逐这一点,我什么都想了,就是没想过自己身上还有这种开关,麻得人腿肚子都软,我想踹他都提不上气,只是嘤嘤地喘着气。

“真好听,黎簇,不如你现在唱一折《锁麟囊》来听?”

层层叠叠的酥麻里,我听见他欠抽的话,唱你娘的锁麟囊,可是迷迷糊糊地又想起,好像第一次唱戏给他听便是唱的这一出。那时候他从天津回来上海,来回里入了梨园,隔着面上油彩又与我相见,那一眼里我只记那词里张皇而说。

“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他叫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程砚秋改词)

苦海回身,那少年听了近百场戏,目光全拢在我身上,只因撞见“黎老板”真容这才动气离开,一去便是数载的光景儿,谁料得到今时我还要顶着他的侮辱再温旧梦。

他顶着我,扶着家伙莽撞而入,只痛的我清醒了大半,热水劈头盖脸打下来,倾天大雨覆灭火星,只是痛,我咬着嘴唇伸手打了他一记耳光,又脆又响,他眼睛里冒出火,索性把我顶到石台上,我双手无力地撑着石台,他一下又一下地撞进去,我的后背和石台边蹭在一处,像要嵌进骨头里的痛。

我愈是咬牙强撑,他愈是用力厮磨,你来我往活像熬鹰,可我突然醒悟过来,少年时懵懵懂懂心牵和再次相见时乍起的欢喜也不过是,当日里好风光忽觉转变,霎时间日色淡似坠西山。

一时间,七情俱已味尽。




白昼更迭里(有车,短平快)


霍梨|互攻(伪)








其实我对霍震霄也说不上多喜欢。

本来嘛,两个大男人学小说里日复一日的表白、接吻、做爱、甚至煞有介事地谈恋爱 ,太麻烦,也并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这一点上我们不谋而合。

所以我们更多的时间里谈钱和钱能解决的吃穿住行。

霍震霄爱送衣服,我猜这老混蛋应该是爱我这张年轻的紧俏的皮,甚至还专门置办了几间衣帽间,第二间最下面的一格里堆满了白衬衫,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随手拎起其中一件有点嫌恶地回头看他,啧啧啧。

他就倚着门框学我啧啧啧,顺便把目光往我身上游弋一圈,然后占了多大便宜似的笑,沙雕,这是我对买了俩堆满名牌的衣帽间和一个超舒服的浴缸后还只是站在门口傻乐的霍震霄的最终评价。

但是他傻不代表我傻,毕竟他心情好的时候姿态能放得比我缺钱的时候还低,于是晚上两个人窝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我故意蹭过去勾他。

我硬了,我去摸他的手臂,顺便笑嘻嘻告诉他。皮肤上一圈小小的绒毛像春天的草地,他很容易觉得痒,而我就负责把这痒楔进他心里去。

他心情不错,没有扒拉开我摸他屁股的手,只是说,黎簇你一天天的找操。

这我就不高兴了,我说那我们去卧室,大战三百回合,你要是输了,以后我每进这屋都要说一句,霍震霄出来挨操,你得答应我一声。

霍震霄这时候才拿正眼瞧我,那我要是赢了呢?我冷笑,那是不可能的事儿。

然后我们撕扯在一起,从沙发滚到实木地板上,我这时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听霍震霄的把地板换成大理石的,我一点不想在心飞扬的时候搞个透心凉。

其实本来是不用什么前戏的,我嫌麻烦,但是才咬到他的嘴就发现这老混蛋好像刚饮过蜜,舔了两口觉得甜滋滋的,就这片刻的空当儿,他先下手为强,伸手抓住了我的家伙,快速地动起手来。

因为脆弱的部分被牵制,下体的酥麻涨潮似的一阵阵地冲上来,我嘴上的动作也随之缓和下来,他令人销魂的舌头模拟做爱一下一下压进来,我觉得自己像一只龙骨崩散的船,一直往海眼里坠,四肢百骸都化成泡沫。

我很快泄在他手里,来不及动作就被他烙煎饼似的翻了个个儿,他一边继续开疆拓土,还一边笑着问我,黎簇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算个屁,我什么都没答应!”

我深深地觉得此刻我挣扎完全是故意招他,他的手又重又狠,压着我的腰——霍震霄太了解我,我的腰上偏偏生了两块软肉,每次他一碰到,我就使不上力气,别说反手偷桃这种高难度动作,就是正面交锋我也没胜算。

霍震霄笑了好一会,又把我翻过来,我有点懵逼,口齿不清地问他,不是还没扩张好吗,这是要霸王硬上弓啊。你作为土地拥有者,有没有考虑到这片土地上菊花的感受?

这句划分所属的话取悦了他,他果然眯起眼笑得更欢了,然后低下头去伺候我软得像水的家伙——老混蛋就喜欢这一套。他的口腔温热濡湿,我当然遇水化龙,半途把他按翻在一旁的地毯上,一下一下地撞进去。

很早之前和苏万租了李安的《色戒》来看,本来权当看部小黄片的,可后面汤唯演的王佳芝说了一句话,她说,他不但要往我的身体里钻,还要像蛇一样的往我心里面越钻越深。

酸,真酸,可我在霍震霄的嘴里泄出来的时候,满脑子晃眼的刺白和这句话,愣神的功夫就被霍震霄翻到底下,他往我身体里挤,额头上晶亮的汗水滚下来,拼命又迫切,我眼前模糊一片,他完全压进去,扶我坐起,抵着我的额头突然就泻出几声笑,一切又清晰起来。

黎簇,黎簇,他仰着头来亲我,性爱从来是最好的针剂,撞平三十岁男人臆想中的皱纹同沟壑,也暂时填满十几岁少年心里空虚的洞,没有蓬勃的爱,荷尔蒙芳泽大地。



[秦风X黎簇]套路美学|丧甜系列01

*重要的不是治愈,而是带着病痛活下去(加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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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黎簇很喜欢恶作剧。

尤其是对一个好像对周围变故失去情绪反应的人——秦风从一开始进入山区一直到问黎簇要不要一起跑路,都是一张死人脸,黎簇怀疑他有什么毛病。

唯一一次笑,不是因为黎簇亲了他,而是因为一首破歌。

操。

车开了几个小时后,黎簇被震醒了。偏远地区路坑坑洼洼的,转眼去看,秦风目不转睛地继续驾驶,黎簇倚着车门看着他,手伸过去夹了只烟。

“火呢?”

秦风掏出一只打火机递给他,他吸尽一支烟。

“喂,你把车停那去。”

黎簇指的地方是盘山公路的边缘,秦风按照他说的干了之后往下看,啧,还有点高,黎簇也下了车陪他一起往下看,哦真他妈是个特别特别无理而且有毛病的要求。

于是黎簇送了那辆因为地势不平而有点摇晃的车一脚,黎簇不喜欢车,也不认识那牌子,只是看着它掉下去,发出轰隆巨响后把手揣进衣服兜里探着头问秦风。

“这车贵吗?”

“普通,百来十万吧。”

“噢,过百了,那刚才那脚是你踢的,我是人证。”

“……”






[2]

秦风不傻。

他也知道如果一直开车,车还没进少数民族县,油就不够烧了,肯定是要被节目组抓回去的,所以拉开距离后黎簇一脚踹下那辆车的时候,他还有点惊艳。

长成黎簇那样的,居然还能有脑子。

但是这不代表他一个洁癖就能像大马猴一样在深山老林上窜下跳,裹紧外套和黎簇一前一后走在二十度的路面上的时候他几次重心不稳,伏到了棕红色泥土的一边。

手掌沾满了雨后的泥,还几次在攀扶的时候被松树上松针底部蓄的糖抹了一身,苦不堪言,简直比死还难过。

好不容易休息,秦风特意挑了块看起来比较干净的石头坐下,手不住地搓着,越搓越觉得恶心,这时黎簇突然开了瓶矿泉水倒给他洗手,秦风怔了怔,这好像是最后两瓶水的其中一瓶。

“这是我的那瓶,别瞎几把看了,喝完了我就喝尿,反正不会抢你的。”

秦风这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拿扳手。

杀人的时候,对象、工具、事后处理,缺一不可。

没了扳手的秦风有点不知所措,何况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这山上都是松树,根本不能遮蔽什么,不过还好黎簇没有要停下休息的意思。

但是黎簇很欢实地走在最前面,让秦风有一种被保护的错觉,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刚才在车里黎簇亲了他,简直是不要命的疯狂试探——黎簇挡住他开车的视野是一回事,但是确实有一瞬间,秦风被他的吻吸引。

“你走这么慢,是不是特别想回去找那个摄像大哥带你去嫖啊?”

秦风停住了,他没想到黎簇知道这件事,那个摄像哥给他说这话的时候,他压根还没注意到黎簇的存在,何况摄像哥又不是个gay,他跟着他嫖个屁。

“我拒绝了。”

黎簇阴阳怪气地笑,退回来翻个白眼给秦风,毫不客气地指着秦风说。

“噢,我想起来了,你喜欢我,那我现在觉得冷。”

秦风很爽快地脱了外套,递给黎簇,后者毫不客气地接过穿上,下过雨的山林里温度偏低,还有山风在刮,黎簇耐着性子不回头看秦风。

装,我看你怎么装。






[3]

他们走了半宿的路,最后睡在了一棵松树底下,黎簇盖着自己的外套窝在穿着外套的秦风怀里,他其实不想这样,他还想过干脆冻死了秦风,自己往前走。

但是……秦风的下巴还挺好看的。

黎簇窝在秦风怀里盯了好一会,黎簇想如果自己不在他怀里,根本不能看到这个角度刚好的下巴。就是这个原因,他一向对好看的下巴毫无抵抗能力。

秦风没睡好一会,但他实在很疲惫,醒过来的时候看见黎簇正伏在一旁翻他的背包,里边还有几块面包,发现他盯着自己,黎簇撇着嘴给他一块,又把他的水递了过去。

其实秦风想问,干嘛不拿了包跑路,但是他没问,因为黎簇走过来递给他面包和水的时候顺手打开了他的裤链,然后温热的呼吸就贴了上去。秦风想,这比他定时定量的自己操作刺激得多,也健康的多了,何况黎簇一点没吐。

“吃饱点,以后可以做我的储备粮。”

黎簇眼睛底下溅上一点秦风的东西,秦风想提醒他,但是他飞快用自己的脸蹭了蹭秦风的外套,秦风一愣,就在黎簇的笑声里疯了似的把外套脱了下来,甩了过去。

黎簇好整以暇地穿好秦风的外套,继续和秦风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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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随缘。

【闲谈】精细雕琢的雪青与信手拈来的瓷白

*那个蓬头垢面的诗人会唱浪漫的诗,他心里还有一只懂得诗句的狗。
*庄生梦蝶,狗是庄生,诗人非我。








写东西是个舒服的过程,于我是宣泄,有时染指某个角色完全是私心使然,我没有很在意也不了解,可是喜欢某一刻,于是试着套皮囊学角色,展示自己理解的世界。

可今天有个人 @捕梦鸭 说,她读我的东西觉得幸福。

那感觉,挺像春风扶了一把嫩草的腰,又好像萝卜排骨汤里熬出乐呵呵、圆滚滚的泡,突突涌动,你被锅里升腾的热气轰了满面,不觉得痛,只是眼睛辣起来,下一秒就矫情地想要找个墙角背过身,肩背围墙,开始假哭。

虽然不排除存在商业互吹的可能。

有时候不免想,我心里的那条狗九成九蹲过班房,所以我写的东西才会呛着一口幽怨,六路八方都是BE爱走的套路,也有人称之为负能量和带累。

那时候voyage还没挂,我遇到了《无心法师》,发现我们想要表达的东西一致(区别是尼罗大大表达得出彩,而我甚至不够门槛),因为过日子和活着是一回事,活着的悲喜不是水面漂浮的油,不是剥离的,腻浸浸的虚景。因而摒弃很多浮在空中的小说,也开始反应过来,除了有意引导,观者的反馈和他自己的心情同际遇也很有关系。

但人写那些,是找喜欢的人来一起磕到昏厥,而不是要连印象分都没有的人指点江山,也就是通常讲的ky。

但我这人性子酸软多变,天生俗人,一时温柔细腻好言相劝,一时开口闭口气泄而怼,从前时时懊悔,如今拿捏得出一两分的分寸,得喜欢我喜欢得偏心明显的人一句率性,其实恃宠而已。

前些日子,细细斟酌了些词句同布局来写东西,最终倒不如堆砌笑点的白篇,如何不气。但其实心里看得明白,与其推诿观者低劣不懂欣赏,倒不如说是我写东西不三不四,卡在尴尬的位置,高不成岭上花,低不及崖底草。

错不是错在雪青和瓷白哪一个更扎眼或者高级,而是所谓的精细雕琢和信手拈来到底没有高明得分成两种层次。

像我们秦昊老师说的,如果给不了观者很好的东西,就不该责怪他们选择同一层次更能满足多维需求的东西(不是原话,文盲传话真的容易带偏,好像是个访谈里说的,当时正在拍摄《沙海》)。

殷殷切切说了这些混杂不知所云的东西,不过是有人喜欢,矫情就不是矫情,会变成别的许多词。

譬如,美好,可爱,人间精品hhhhh。

最近在看蛋总的《笑场》,他真的是一个越看越喜欢的人。毕竟美好的皮囊各不相同,有趣的灵魂没有眼睛。

[润玉X梅长苏]樽前醉

*给大殿胡诌一段凡情。






不得哭,潜别离。
不得语,暗相思。
两心之外无人知。
——白居易《潜别离》




[1]
润玉头一回因雪生寒,还是多年前梅岭那一夜。

那夜雪下得晃眼,寒空中浮动的云霭烧起炽烈而腥甜的红,他养的雪鹞引他兜兜转转走回峰腰的窄道,窄道下堆了一团突兀的雪。

他只抬头望了望头顶晦暗不明的悬崖,火光将崖边的雪映红,梅岭向来不是战地,恍惚间雪鹞从窄道下边挥翅飞起,衔上一枚玄铁手环。

林殊,润玉念这个名字时从未想过,埋在雪坑之中、被烈火烧得面目全非的那个人,已被这场大雪轻易埋葬,血泪都凝成冰。

大抵是那残魂被他小心触碰挤出的残破呻吟实在碎切生冷,许久后仍入他梦惊他好眠,如此,免不了醒罢四下里寻上几眼,不见人自然睡不下。

这习惯随晏大夫住进金陵苏宅也未能改掉,连飞流都撞见几次,于是那人便也知晓了。

那屋子睡着不踏实吗,梅长苏坐在炭盆前捂着手问。

从前的屋子卧榻都迎着东面,如今倒了方向,一时还不习惯,润玉揣着冲撞的心事,只捧茶啜饮。

梅长苏便没再说什么,下午时黎纲便整理出一间朝东的屋子来,与梅长苏的寝间同院,晚间润玉誊倦了医书,朝东而望,穿过半开的窗恰巧能见梅长苏于几案前读书的清瘦背影和灯罩中暖融融的光。

天气有些冷了,昼短夜长,翻了几页伤寒论,润玉吹灯睡去,这夜梦里皑皑雪中再无动荡,甜睡翕然。

而正屋中烛影摇晃,飞流拿小剪子剪了几次烛花却不得其法,丢了剪子伏在梅长苏膝头撒娇,梅长苏熬得疲惫,一下子醒过来,抬眼去看,对屋不知何时灭了灯,只朝着他房间的窗留了一缝,浑然不知冷的样子。

“玉哥哥,睡着了,飞流掖了被子。”

梅长苏咳嗽起来,苍白的面上透着虚浮笑容,只摸了摸少年的脑袋,温声细语地夸赞他,又想了一阵,终究对那缝、那人未置一词。

黎纲一早也提出要睡得离他近些,晏大夫和吉婶则不着痕迹地帮腔,不用多想也知道他们是怕陡生变故时飞流一人相伴无法应对,想来润玉也是这个意思。

他最近也是越起越晚,时常叫不醒,可愈是如此,他愈不想他们住的近,如此孱惫苍白,实在难堪,亦时时动摇自己打算随军的心——他怎会瞧不出他们担心。

不过梅长苏想,润玉那番话却必然不是他自己所想,润玉其人通透,心无城府,断断学不来这些弯弯道道的迂回,多半是蔺晨从旁指导,可偏偏,他听润玉这样说后便没了独居小院的念头。

这世上美物风光,瞧一眼少一眼,能离得近些,偶尔穿过窗,偷得几眼来瞧,便很好。






[2]
整个金陵弥漫着战乱的阴霾,梅长苏终于还是去见了萧景琰,提出那个残忍但理应如此的办法,他乘轿回苏宅途中不住地咳嗽,惊得黎纲不住地询问。

“宗主,您今日咳嗽得更厉害了,回去找润玉公子开些药来才好。”

隔着轿帘,梅长苏斜在一旁,喉中淤涩,却不禁忆起前一日晚间他邀润玉来室中叙话夜谈,炭火星亮,润玉在一旁读他写了批注的《翔地记》,不时同他讲书中得来的趣闻,糊里糊涂。

你有心事,梅长苏按下润玉手上的书,润玉怔了怔,抬起头看梅长苏,反问,这世上有永远不烦恼的人吗,难得的尖利,戳得人真切的疼。

若身愿两全,何来漫天神佛。

“我想求你一件事。”

景琰性子直倔,若只有蔺晨做保,想来他不会轻易放他上战场,权衡再三,此事润玉助力最为合适。

你要我帮你撒谎么,润玉垂下眼,梅长苏滞了滞。人这一生,撒了一个谎,日后会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圆场,一语成谶。

好,润玉起身,灯下影倏然笼罩半间屋子,下不为例,梅长苏眼看着润玉行礼退下,背影消失极快,显然是同他置了气,而后夜风再也吹不进润玉房间的窗。

下不为例,可哪里还有下一回。

梅长苏在轿中苦笑着摇头,只装作没听见黎纲的提议,那话随瘦瘦的风飘进苏宅一旁的巷子里,梅长苏想,这一切终将归于新的平静。

和他无关的平静。







[3]
半年后,蔺晨带着飞流回了琅琊阁,他们和润玉在廊州分的手,飞流本不想离开润玉,眼中殷殷切切,苏哥哥走了,玉哥哥不走。

润玉早因前线噩耗饱尝苦痛,这时候更加悲恸,摸了摸飞流的脑袋,哥哥只是去游玩一趟,不时便会回琅琊山的。

让黎纲领了飞流走,蔺晨上下打量润玉一阵。

“你们倒是一个脾气,当真不愿埋在我琅琊山?”

润玉摇头,却笑,恳切温和,十二年前承少阁主的情,润玉只好余生以琅琊阁之名行医救人聊以相还,恩,只怕要等来生再报了。

没多少日子可活,人情债倒是记得清清楚楚,蔺晨嘲他,可你总不该让飞流那小兔崽子白白期待的,若他哪一天知道没了念想可等,怕也是要伤心的。

存着一个念想,总比没有的好。润玉拱手为礼,蔺晨正色还了他一礼,眼看着他转身,有个问题在心底蠢蠢欲动许久,可蔺晨目送马车远去,余晖溶溶,始终没有勇气问出来。

十二年前在梅岭,你以苗疆奇蛊换血救下长苏一命,自己却不得不靠药石续命而活时,究竟是为着医仁,还是为着情义?幼时金陵一见,你是不是也早就将那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镌在心上?

蔺晨笑了笑,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关系,他只记得萧景睿和言豫津来邀其去金陵的前一天,梅长苏坐在琅琊阁书厅里,一再同他说,润玉同这一切无关。

他与这一切无关,你同我讲来有什么意思?蔺晨不解,他只说定要随你同去,可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多个人照应你。

蔺晨,地狱归来的恶鬼,心尖上也该有一点余亮的。

颤巍巍的余亮,唯恐下一瞬就被命运的浪潮覆灭。梅长苏皱起的眉上挨满那一点点藏也藏不住的心思。

这二人的性子倒是相近,无怪乎相知相瞒十二载,蔺晨摇扇踽踽而去。






[终]

“恭贺夜神殿下历劫归来。”

“一世凡劫,大梦一场,殿下若想忘记,可学众仙用这浮梦丹销抵前尘旧恨,洒脱利落。”

那引路的仙侍躬身奉上一玉匣,那丹药嵌在内里,金辉难攫,闻说是天灵地宝,斩尽凡心。

“劳仙君记挂,润玉记着也无甚坏处。”

“终究寂寂仙途。”

[邪簇|瓶邪]那谁

*矫情的小言风段子。








*
我看见了吴邪。

在人潮来去的夜市里,在铺天盖地的喧嚣中,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吴邪。

他身边站着一个比他高一些的瘦削男人,而他兴高采烈地同对方说着什么,换那人轻飘飘一个点头,走近来,他们挤在人群中,手却若即若离地牵着。

我以为封存的记忆失去了从前可怕的威力,可硬撕开来,却原来渗进骨头缝里,翻起倒钩,把柔软的血肉都钩连出来,让人痛得没办法喘息。

吴邪。

我隔山隔海,默默叫着他的名字,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我对自己这样说,旁人有旁人的欢欣与缤纷,而我,从来活在没有吴邪的默片里。

没有温度地触摸,不带情欲地接吻。

光怪陆离的盛大重逢里,伸出虚握的手摇摇晃晃,穿过假影,世界倾颓,神魂颠倒。

*

ps张起灵,一个活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AU|all梨]Hormesis-0|狗血慎入

*Hormesis,环境科学词典译为“毒物兴奋作用”
*CP向:邪簇|霍梨|严簇

*地点和时间架空,啥也不知道,ooc预警。









0-|游人欣赏疯子|

*
吴邪的手是暖的,可霍震霄的手是冷的。

冰冷的手触到黎簇面颊的时候,刺人的寒意攀着他的不安无尽疯长蔓生——隔着晦暗的眼罩,黎簇只看见一只黑色凌厉的影。

刚才流入血管的药物在心肺和四肢炸开,冰棱似的插进黎簇的神经,眼前的影闪闪烁烁,时隐时亮的灯,光线暧昧无常。他虚软瘫在休息椅上,头顶灯光暖黄光晕层叠,那影慢慢笼压过来,有什么东西滑进他的衣服里,啮咬似的,一下,一下,节奏缓慢地往上点着他的脊梁。 

寂静的休息室里陡然升起一段游魂似的嘤咛,一种未知的情绪在他胸腔内冲撞,生出另一个世界的光与雾,抹花他的心同眼。

那游弋在他脊背上,乐此不疲的霍震霄的手,突然变做水,顺着脊柱沟的线影滚下,跌进臀间阴影里。

黎簇似有些清醒,要抬手阻止侵犯,却被人桎梏,是那团面目难辨的影,他欺身过来抵着黎簇的额头,将黎簇的喘息隔着一段紧张凝滞空气轻轻吞进嘴里,然后黎簇便听见他笑。

难以想象霍震霄的神色——他好像从来不这样笑,阴恻如同午夜索命,却又引诱似的带着点尾音,痴缠黎簇的神经。

他伸手来抚摸黎簇的嘴唇,好似也要在这里复制相同的笑意和欢愉,可黎簇抖着,冷汗刺棱棱的从毛孔里冒出,杂混着休息室里轻薄的熏香香气,几乎要裹住黎簇的呼吸——黎簇回光返照似的挣扎起来。

那影临在黎簇上面,只一只手按住他,啪嗒一声,有什么挣脱束缚带着恶意即将到来,他逢时返祖化兽本能嗅到危险的气味。甚至来不及有所反应,热气便溅到他的面上,柔软的皮肉蹭着他的唇,薄淡腥气充胀滚挫他的理智——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只冰冷的手捏住黎簇的两颊,暴戾动武迫开他牙关,趁机一顶到底。异物戳堵喉头,胃里嘴里心里一阵一阵的翻江倒海——对方仍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正往喉头微小空隙里挤,玩笑似的要与他争夺这生存的宝贵资源。

挣扎间,黎簇的双手无力抵住对方紧致小腹,却是任他来来去去,只听得几个断残破碎音节自口中呜咽而出。
摩擦频率随着他的低喘加快,撞酸黎簇的口腔,软磨许久,腥浊的液体终于灭顶似的泄在口中。

自始至终都没有人说话,空荡荡的房间里黎簇的喘气声游弋震惑他自己的耳心,心里淋漓一片,霍震霄隔着影轻易脱身,好似并未参与。







*
“罪犯名叫黄严,男,1981年生人,籍贯长沙,4岁时随父母逃难到香港,居住的地方为油麻地,社会环境恶劣,周围都是一些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时常发生黑帮之间的火拼,而黄严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在大概12岁的时候,就进了警察局,以后也是里面的常客,在警方那留下了”丰富“的犯罪记录。直到2012年,朋友劝说其到A市做装修生意,说装修生意如何如何挣钱,经不住引诱的黄严就来到了A市。但到了后,并没有装修的生意,反而一下子掉进了绑架犯的陷阱。经不住诱惑的黄严被洗脑之后加入了绑架组织,另立门户,组建一个新的绑架窝点。”

林奇没有再倚着办公桌,小李忙让出一个位置给她,她用笔在黑板中间的照片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打上叉。

“本市前一起富豪绑架案的主犯,也就是黄严,在昨天特警围剿藏匿点时,拒捕中弹身亡,除此之外,我们还抓到了绑匪十余人。而且更大的收获是,在藏匿点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孩子,经判断,确认为十二年前一起绑架案的受害人,经检查,找到的时候多个器官已经衰竭,还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一直静默的严良交叠的双手换了个上下,林奇继续说。

“本案受害人黎簇,为青帮大佬霍天洪的私生子,十二年前,霍天洪除了原配夫人还在A市另有家庭,甚至有两个儿子,霍天洪的妻子赌气之下带着儿子霍震霄去了天津。自此霍天洪长居A市,私生子随小老婆姓黎,大儿子叫黎围,是本市有名的律师,两年前死于抑郁症……”

“等等!死于抑郁症是指死于自杀吗?”

严良突然问,但林奇无奈地点点头,这一点她也想到了,如果黎围的死亡不是意外,那么首先被怀疑的将会是近几年已经回到A市发展的霍震霄。

“是的,死于跳楼,所有证据都表明现场没有第二个人 ,而且遗书和心理医生的诊断也相符合,抑郁症。”

“哎林队,他们家的事情总不可能这么清楚吧,毕竟是黑帮,而且都过了这么久,您这些私人资料哪来的啊?”

老赵的话引起了严良的注意。

“半个月前,黎簇同父异母的兄弟,也就是霍震霄签了一堆单子,成功获得了去医院探视黎簇的机会,并提出监护黎簇的申请,黎簇确实和霍震霄存在直系血亲关系,而且黎簇尚未成年,基于黎簇个人的意愿,准许了霍震霄的请求。”

“黎簇的母亲呢?”

“小儿子五岁走失,大儿子跳楼自杀,她很快也自杀了。但情况和黎围的相同,动机上没有任何疑点。而且霍震霄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但是《婚姻法》规定说,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任何人不得加以危害和歧视——也就是说对于霍天洪的财产,黎簇也具有继承权,而且难保霍天洪的遗嘱里没有写黎簇的名字。”

“霍天洪早就住进了重症监护室,实权本来就在霍震霄手里,我真是不明白,他这一出给自己弄来一个竞争者,有什么意思。”

“或者他是以退为进,黎簇迟早要回来,他不如加以控制,规避风险?但是好像怎么说都感觉有点奇怪。”

小李推测,但林奇手上的笔却迟迟没有落到霍震霄的名字上,小李看了看老赵,耸耸肩叹了口气,严良的手指不住的搓着下巴。

“两次自杀……婚生子监护非婚生子……这霍震霄倒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结婚了吗?”

“已婚,对象是日本渡边集团的千金渡边惠,是一名心理医生,现居A市,一开始就是她负责黎簇的心理疏导。她的母亲也是中国人,所以她还有一个名字叫林若茜。黎簇出现前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住在大阪。”

“一场利益联姻?”

“这可能只有霍震霄本人知道答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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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随缘,哪怕我们小三爷就出现了名字。

[昊磊]少年穿过垂花的门00

*两个问题少年的碍情故事*








*风声坦坦*

自行车破风而去,铃声回荡在小巷里,巷口垂花的门墙上卧着一只猫,艳阳照过来,它伸展圆润的身子露出尖牙,片刻收敛,喵了一声,继续回笼觉。

刘昊然穿着白色背心在那栋房子的二楼上洗头,嘴里还插着牙刷,头上的泡沫掉在水泥地上,险些摔了他,他嘟嘟囔囔骂了声操。

屋子里吴磊还在睡,好像即将迟到的人不是他——但是刘昊然不敢惹他,昨天晚上运动过度,刘昊然就记着最后吴磊半死不活的声音像汲了水。

“刘昊然操你大爷……”

大爷二爷都是你刘小爷,刘昊然这句欺负人的话憋在心里,蒙了被子睡觉都忍不住笑,胸膛抖得剧烈吴磊根本躺不踏实,眉头皱得像下坠的砍刀,反手给了刘昊然一肘这才安生。

夜沉下去,没有抽烟睡不长,刘昊然伏在二楼栏杆上往下望,早市熙攘,像掉进沸水里的汤圆,浮在水面上很乖地滚动。

“哎吴磊,我们早饭吃汤圆吧?”

里边那个闻不得一点烟味的祖宗翻了几次身,敷衍地嗯了好几声,有点不耐烦,刘昊然披了件外套戴着口罩下楼了,街外的确有家早点铺的汤圆不错的——上次吴磊夸过。

刘昊然才走到楼下就看见几个白裙子的女高中生手挽手走过来,她们的目光扫过刘昊然,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时事新闻,大概是学校里某个人失踪了,现在警察找不到,家长都急疯了。

“那个人是不是你们班的,就是说自己是危险的男人的那个中二病?叫什么来着?”

刘昊然停下步子,屏息。

“啊,公车来了——”

女生们小鸡崽似的上了公交车,刘昊然回头看了一眼垂花门,吴磊应该还在睡,他吐出一口气,低头撩了撩发顶偏倒反方向的发丝,继续往前走。







*人间欢乐场*

春天过去的时候,刘昊然和吴磊的头发都长了。

两个人呆在院子里剪头发,两张椅子对坐着,吴磊的一缕发滑到背心里,硬硬的,有点扎人。两个人闹起来,头抵着对方的颈侧不住地笑。

“刘昊然,我今天看了新闻。”

呼吸一滞,吴磊带着笑,温柔又锋利。

“她哭的真惨——你能想象,她打我的时候也是这么哭的吗,害得我老是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好,但是最悲惨的人可能是制造者吗?”

刘昊然顿了顿,伸手去抱吴磊,摸到他背上楔进皮肉很深的结痂伤口,他甚至不想问一句多余的话,比如为什么他说的话吴磊一个字都不听。

“你想出门吗?”

刘昊然冒险的话安抚了对面的孩子,他抬头来看他,眼里亮起寒空里最耀眼的辉茫,他们乔装一番,戴上口罩,手牵着手,好像两个世界的末日在约会。

我是个混混,带着你,我就是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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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更新随缘。

【昊磊CP群像】烦恼江湖(又名:恭喜魔教自产自销)

>>谁知道我在写些什么鬼,ooc预警。





#萧平旌X李逍遥#伪君子左护法|废柴教主
#吕归尘X飞流#西域毒奶|傻白甜小护卫
#白龙X萧炎#狗头军师|冰坨子右护法





#背景#

不当峰上有个门派,名为魔教。

魔教内部闲散人员有六,早些年老教主李三思约战武当第一剑,被打得满园春色关不住,回家将魔教大业和几万两的外债托付给了自己六岁的儿砸李逍遥,又用江湖令召唤了几位英雄托孤。

左护法萧平旌早年打遍天下无敌手,就以一招半惜败李三思,他在李逍遥穿开裆裤的年纪就已经江湖成名,人称铁血狂花萧二郎。

据说他剑下亡魂多不胜数,黄泉的交通堵塞有一半是他的功劳,但萧平旌平日里端的是副温和无刺激的嘴脸,待人接物温良恭俭让,只对李逍遥血雨腥风,非打即骂。

据说李逍遥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败絮尽显,萧平旌扛着他的剑到山下时,李逍遥正被山下的李二毛带着狗腿子们嗞着尿,萧平旌一眼就认出李逍遥那张神似李三思的小白脸。小狗崽子没皮没脸地就想扒上来求救,一张小脸热气腾腾。

萧平旌爱剑,压根不想拿剑戳李逍遥的手——后来李逍遥归他管之后,被逼着一天洗三次脸,不然就拿藤条抽,李逍遥满院子狗蹿的时候,吕归尘就穿着大皮草出现了。

还没等李逍遥扑过去求救,就被吕归尘身后露出的一只脚踹了个四脚朝天,李逍遥躺在地上,看见一位身如鬼魅的少年从吕归尘身后走了出来,还傲娇地哼了一声——这就是魔教教主这辈子结的第二个梁子,除却这个吕归尘去东瀛泡澡捡回来的傻白甜飞流,第一个的当然是我们的铁血狂花了——总之飞流这记窝心脚直到后来右护法萧炎从塞外出差回来也没报得仇。

右护法萧炎和萧平旌毫无血缘关系,乃是老教主在不当峰后山冰潭里捡来的冰坨子,说话蹦字,一言不合就面无表情地回家拿刀砍人。老教主心里琢磨了一阵,把他派到塞外牧羊补贴教内开销,自从老教主嗝屁,他在塞外消化掉这个消息再归来已是三年后,等他爬到不当峰,李逍遥都十二岁了。

萧炎归来那日,萧平旌组织教众欢迎,耶嘿,右护法的骡子背上咋还驮着个人!李逍遥本想上前凑个热闹瞧,可腿还没抬起来就打了个寒颤,扭头看见萧平旌面无表情地抱着剑,立刻凑上去这样那样的解释一番,表示这个热闹自己一定要凑。

“关你屁事。”

那是教内众人第一次听见左护法说脏话,看药庐的吕先生披着皮草咳个没完就知道他也是头一回新鲜着呢,不过有一个人显然是习以为常——李逍遥又觍着脸黏了上去,好说歹说,还是被拒绝了。

“听说教主要熬夜练功,为建设美好魔教添砖加瓦,我等欣慰不已。”

李逍遥的笑容终于消失在脸上,被萧平旌拎着回了自己的院子,全教第一能打的都回炕了,剩下的谁还敢问萧炎,都作鸟兽散,倒是骡子背上那人笑吟吟地开了口。

“小炎炎,可是你说喜欢我,我才和你上的这不当峰。”

“你,输了,做苦工——活该。”

萧炎牵着骡子驮着那人往自己院子去的时候一定没想到,几年后,这个人会成为不当峰魔教的脑子,点子鬼白龙自此入教——虽然大家都自然而然地把他划入了萧炎的团队。









#七夕节在线聊天#

李逍遥:今天是七夕节,大家有什么安排不,没有的话本教主来安排啊(ಡωಡ) 村里的姑娘要不要?

吕归尘:咳咳,教主客气了。

飞流:不!喜!欢!

白龙:你说得哪个村?

李逍遥:矮油,山下白水村呗,还有哪啊。

白龙:切,我保证今年月老廟姻缘树上至少有十位姑娘写的我的名字。

教众A:军师你不是自称得到右护法的男人嘛,咋也不留点妹子给我们。

萧炎:网络延迟,否。

白龙:……


[以下【小炎炎的白龙】刷屏99+,违反群规,被群主萧平旌踢出。]

李逍遥:咳咳,原来左护法在线啊。

萧平旌:功课做完了吗?

李逍遥:普天同庆,望左护法共襄盛举。

萧平旌:哦,加一倍,明天早上我打开房门就要看见它们。

李逍遥:……

[您的好友【爹不疼娘不爱】已下线。]

吕归尘:飞流,我们去园子里摘点甜瓜吧。

飞流:好!!

[您的好友【直下三千尺】和【西域毒奶】已下线]

教众A:好冷清啊,大家都下线了。

萧炎:……

教众B:woc,军师一直在加我好友,想让我把他拉进来,怎么办,急,在线等。

教众A:别怕,左护法和军师总要得罪一个的话,我选择军师,反正你的痔疮不是早就好了嘛。

萧炎:痔疮?

教众B:就是一种位于gang门部位的常见疾病,任何年龄都可发病,但随着年龄增长,发病率逐渐增高。

萧炎:……

教众A:……

教众C:……

[您的好友【冰坨子】修改备注为【那是一道光】]










#关于魔教要不要成为中原第一门派#

白龙:为什么是中原第一,不是全球?

李逍遥:据右护法这些年的观察,中原以外邪教太多了,要干过邪教,首先就得比它更邪。

萧平旌:拒绝传销。

白龙:但是想想,如果魔教是个传销组织,那谁负责去骗人呢?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什么的。

众人:你!!

白龙:你们的脸呢!飞流!连你这么纯良的孩子也!

飞流:你说,飞流乖,然后,骗我。

李逍遥:啧啧啧,军师,芳草碧连天啊。

萧炎:一向如此。

吕归尘:默默+1

萧平旌:+10086

白龙:左护法,扎心了。

萧平旌:噢?我以为我扎铁了。

白龙:……

李逍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

萧平旌:@李逍遥 七夕让你写的东西呢?

李逍遥:……

[您的好友【爹不疼娘不爱】已下线。]

吕归尘:不是要讨论帮派建设的吗?

萧平旌:吕先生有何想法?

吕归尘:要不先把去年的工钱结了吧?

飞流:好——

萧炎:(目不转睛盯着屏幕)发红包也行。

白龙:+10086

[您的好友【铁血狂花萧二郎】已下线。]

吕归尘:……


————————————————————————
故事不完,更新随缘。

[润玉]天地缓缓|终篇

*私设如山,ooc预警
*顺便终结裹脚布,渣了就渣了吧









*润玉X元霭*


下朝后邝露陪着润玉去了清越元君府。

府前云桑长得很高了,但乃是润玉的手笔,栽种时花界同天界已然交恶,润玉便喂了一点精血给那团灵气,后来时时偷偷来渡它仙气,这才令它有了花草生长的样子。

邝露陪他走到树下。如今天界与花界重修于好,天上常见仙花繁盛,可这一树云桑仍是那真伪难辨的模样,府上陈设亦同元君在时一般。

其实邝露对元霭记忆犹新,许久之前那日她情窦初开时候,颠颠地去问元霭润玉的喜好。

那做清隽仙君打扮的仙子款款而道,“润玉仙爱吃的,自然是甜的糕点,桂花糕千层酥尤甚,可人前从不表露。他爱喝的,自然是自己府上最多的浮顶松山的群峰不知露,他生气时只需一盏便消了火。他素常喜欢吃茶看书下棋写字,可是最爱的是坐在璇玑宫假山后那处湖光潋滟的所在发呆。”

那时邝露幻出个册子细心记录,满心满眼皆是润玉,却不曾发现,那一刻她册录的,乃是另一人的磊落心意。

如今邝露恍有所觉,又瞧出润玉当初确生了几分心思,却更加不明白为何那时元霭历劫归来会选择再次入世,明明那时候,润玉已为天帝,而她身上的魔魇也重锁归墟……

“我爱人间风流,这天界万年如一日,却原来也没甚么好看的。”

邝露送行时,那女子站在因果天机轮盘只着一件单衣,连月下仙人送来的外衫都没接,说是享福倒像是惩罚,天上也有谣言,只说清越元君下凡历劫遇着了前世鸳盟的佳侣,便自请下到这凡间与其再续前缘。

她这一走,润玉心中便落下病来。邝露眼见着凌霄云殿上大臣上书请奏归墟之上神谕异动之时,他持着奏章的手微微一动,归墟封印乃是上古封印,朕自会亲自加缮,允。

他还是放不下,邝露想,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直到一日她发现魇兽身上还带着润玉的一个梦境,瞧那梦境里天界的模样,大抵是她进璇玑宫之前的了,虽难掩好奇心,但邝露还是没有看,亦没有毁去,只呈给润玉。

彼时润玉方才批过奏折,用了一些点心,听到此言忽的沉默起来,润玉平日里也常常沉默,可邝露觉着这一次透着一些她从未接触过的情绪。

打开看看吧,润玉吩咐,邝露愕然却还是照办。

…………

润玉初次见着元霭,仍为笠泽鲤儿时,那白生生的水鬼替他治伤,与他枕荷宿菡,他记在心上。后来她为了摆脱水鬼的宿命,诓骗他摇尾生浪掀覆一整条舟,伤人害命,他亦记在心上。

可他仍旧偏执地把那些水淋淋的记忆封进鲛珠中,于是千年百载,浮梦丹销尽前尘,而她仍在手链中,阅之不忘。

已经记不清是天元多少年夏至,他被天帝招至凌霄云殿,得了旨意下凡做一件事,隐身行于街市时,蓦地撞见她的眼,不过一个一蹿而过的小丫头,瞧起来也不过七八岁,他一个愣神便险些错过。

他那时对她的转世好奇心起,亦步亦趋地跟着对方,她太小了,脚力不济,就停在桥边垂柳下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像只小兽,不住擦着额上薄汗,他手指乱动便引来一阵风,吹拂她的疲惫与汗水。

他收了法术,又跟上小女孩,直到看见她拐进妓寮后门时笑得脆甜——这就是她利用他换来的人间生活?他胸口酸涩,却无法可说,眼见一招展女子自侧门而出偷偷摸摸地与她一些东西,似是些银钱和吃食,给过便匆匆要走。

“娘!”

她绊住那女人,期期艾艾地同对方说,自己如何心焦,又如何思念,嘴里含含混混的,是期待那女人的。他不愿细看,只闪身到另一条街上等候,待小面团子哭的稀里哗啦地出来时,不住地吸着鼻子,润玉听见她的心声——她这是被抛弃了。

本以为是如何痛快的一件事,至少寻常的心怀怨怼都是如此的,可阵雨骤落时润玉还是变出一把伞抛在路边,她撑伞却不知何往。

他本只想着如此袖手旁观便消抵前尘,却插手了许多事,回到天界后仍是放心不下,恰逢下界地仙新修夜神之庙供人参拜,他便时时下凡,这人间的庙宇反反覆覆走了百遭才又遇着她,却已是转世了。

她来拜他,也不知为何,她一桩桩一件件说得仔细,他便隐身跪在一旁的蒲团上一一听下,以后多年,每每下了夜,他便来庙中听她讲些碎语。

“我想我是活不过二十岁的,从前也都如此,那么这一世辛苦长来却还要从头来过,这必然是惩罚。”

她才走出夜神庙,无人的街道上便闪出几个偷溜入城的匪寇,举刀便要伤人,刀至面门却突然停住,这几个人不知中了什么邪纷纷不能挪动,她便报官捉拿,润玉帮至此处,卯日星君已然晨啼,他便驾云离去,哪里知道县官同匪寇勾结,生生扣了罪名与她。

再下到凡间,便只见一口薄棺埋在荒郊,那一日是她二十岁的生辰,润玉捏诀开棺,她伤痕累累地躺在棺材里,盖子内侧抓挠的痕迹层层叠叠,竟是活埋!!润玉颤颤伸手去抱她,只觉五脏俱碎,心中没由来的悲恸,失去,原来是这样的痛。

重新葬下她后他回到璇玑宫,一个端茶倒水的空当儿,他意外发现宫里的女官竟私报行踪与天后,那女官自小在他左右,他既觉得心寒又免不了想起笠泽之中那水鬼来。

她那时确实欺瞒了他,可也有生生的怜惜和保护,或者说她只是寻常的同情心起,但这时被这森冷的天宫一衬,却不免显得温情——她至少陪他捱过最艰难的时候,也教会他如何忍下这些。

何况如今他又对她心生怜惜。

再后来这种种被缘机仙子发觉,神仙下凡庇护一个因果天机轮盘外的异数,如何能被容下,幸而缘机仙子未呈报天帝天后,只是规劝他莫要再下界,若是引起天后注意,此事便不能如此善了。

他最后一次去见她,这一世她是官家小姐,扮作男装去镇上花灯节,他亦改头换面做了书生打扮与她结识,二人志趣十分相投,临了,他赠来一盏花灯,花灯灯谜的谜底镶了她的名字,她怔怔看来时,润玉发现自己怎么也挪不开眼,唐突携了她的手,却不知怎么她亦没有挣脱。

很温暖,异于薪火相对的暖,熨帖脾肺,直通心口。

…………

邝露观至此处,不由得转头去看润玉的脸色,却见他嘴角勾起,眼中是许久不见的温柔笑意,这记忆生冷,可他分明尝出了甜。

那时候天后逼迫,身边的人背叛,他下界来,只是瞧一瞧她,护一护她,便好似生出勇气去捱这万年的孤冷。他是个执着的人,亦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故而善待同样怀有善意的锦觅,故而对笠泽中的救护念念不忘。

…………

再后来便是元霭飞升,凌霄云殿上他一眼便认出了她,无关皮囊,只是她的声音方才响起,他就忍不住抬眼去看。

“元君自商汤时存世,觅得凡人长生之法,铸广元镜探查仙魔之境,制招魂引收拢黄泉外荒魂,实乃常人不及,特授立下清越元君。”

她这一世堪堪十五岁的丫头模样,却一身的冷冷清清,好似谁也不要亲近,他原先忧心,可她醉了酒,竟枕着云飘到布星台来。

“小仙贪杯醉酒至此,如何来的……乃是追星逐月而来……乃是受闲情逸致吸引。”

“此处风光无限好,惠风和畅,静水流深,大殿难道还生的出愁肠别绪?”

“润玉仙,我、我有个不情之请,今日想求求你——我活了万年,未曾骑过龙……”

从来不知她竟然如此的能说会道,如此的可爱坦荡。

“想在一处隐世桃源,过着寡淡清贫的生活。只需一世,不必再在青春年少死去,生老病死都尝尽,壮年迟暮皆亲历,命格谱上不再以孤煞二字概论。当然——若是有个不讨厌的人相伴,就更好了。”

“润玉仙,若我诚心相邀,你愿不愿同我一道隐于山林,共享这百载的安宁?”

那条龙沉默许久,似乎真的把往后余生漫长岁月都想过。

“好,承君一诺,必守此身。”

…………

邝露此刻才反应过来,梦境原是显示人心中最想要的,但润玉所历美好皆生长于刺土,于是每一次重温便要再经历一番辛苦,他没有毁去这个梦境,反而放在魇兽身上,偶有一观,到底还是贪恋这些温存的。

可是这样一来,她便更不明白元霭为何执意离开润玉,她分明,也是爱着他的。

…………

元霭下凡后,润玉曾去找她,她当真在一处隐世桃源过着寡淡清贫的生活,自得其乐。她已为凡人,自然瞧不见他坐在她身边看她摆弄那只兔子。

“你叫什么好呢?叫老虎好不好呀,以后若和旁的兔子打起来的也可在名头上吓住对方,你说是不是?”

她三魂六魄俱损,时日无多。

那时魔魇附身多年,已生在魂魄上,他又重创那魔魇,为她生,须得剥离她同魔魇,可今时再想,也是逼她死。想来天后那时让她历劫也不过是以她的魂魄为容器,拘住那魔魇罢了。

可她必然,要撇清他亲自剥离、埋下这祸端的愧疚,无怪她绝情的话说得那样行云流水。

“本君在下界多年,近乎每一世都有爱人,冥府转世走过奈何桥,纵使记忆未损,但缘线已断,那轮回道中一程,从前的人就不是从前的人了,总归是记忆里的人最合意。”

“此一别,再不相见,毋需再念,珍重。”

…………

那一日后润玉便毁去了梦境,不日狐族和亲,他便娶了那不谙世事的先狐帝幺女白纤楚做天后,琴瑟和鸣,日子一派平和地掠过。


【后接   短篇[万人非你]】
—————————end———————————

终于把裹脚布写完了,大概就是个虐恋情深的故事吧。

我还是一个弘扬正能量的好少年,但是从来不觉得一头栽进去的单恋和非要相爱、非要摒弃其它的纯爱才能获得幸福,世上幸福的途径很多,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那时选择了放弃和牺牲,那就是放弃和牺牲,挂羊头卖狗肉的,我不太喜欢,但是按照比例来说,现实里确实是这一类的更多,所以说写同人是理想国,只是各人理想不同。

心里的人,和身边的人,感情并不是此消彼长的,像泰坦尼克号,也像楚留香里说的那样,情之所钟,虽然令金石为开,可以换句话说,别人只要有一分之情,也一样可以把他的心劈开成两半。

如是而已。

@粼粼翠 ,喂翠翠吗,你看见了吗,我这就算填完了。

[杨平X吕归尘]夜归魂•流岚记

>>被世子和少将军这样的设定打动了。










        1

        记忆中漫天血光都浸淫在刺骨的冷雨里,父亲举刀下了城墙,高架竹筏上太极的擂台如同漩涡,他领着人冲进那群沛人之中……

        还有那倒在地上的女子渗出几分委屈的虚弱声音,谁让你欺负我。

        像一场摇摇晃晃的梦境,孤魂蓦地睁开眼,一眼便瞧见嵌在墨山之中的晦暗天幕和晃眼的云白,和眼前这个冷面对他的白衣鬼差。

       “凡鬼杨平,你同沛国长公主青萍,你二人相杀而亡,她怨重不在生死,然生线截于你手,你唯有寻到对方开解这怨恨,方可入得这六道轮回。”

        地上已无尸身,连血水都已经被雨水洗刷,台上杨家大旗易换新主,沛国子虞的号。

       “那青萍早往沛国去了,你且随她去,行本差嘱咐之事,三日后本差在此处侯你,凡鬼不销怨气则生煞,寒之甚矣,自斩之,切记。”

        那孤魂观感混沌,走近来,境州城楼下街市遥遥在望仿佛洇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他周身寒气渐起。

       三日?可三日如何能够?

       炎国朝堂上还有个人等着他归来保护。

       



        2
        杨苍父子战死沙场的消息是半月之后传入炎国后宫某处别苑的,在此之前早已举国皆知。

        那不受宠的皇子正坐在轮椅上翻书来看,忽的顶上枯槁的树掉下叶来,他伸手夹起落叶看了看,只对仆从道,日后别再打扫那间屋子了。

        他不会归来了。

        殿下,外头起风了,我们进去罢。那名作桓的仆从来推皇子进屋,只瞧见对方肩头不可抑制地抖着,锦帕捂着却咳嗽不断,估计又淋漓出不少瘀血。少将军死了,只怕殿下也捱不过这个冬日了。

        仆从桓从前是杨苍将军府上的,专司少将军起居饮食,也知晓些时局,知那在唐国为质的五殿下吕归尘方才返回故土,国主遣少将军接驾。

         一切变数皆源自那一日,桓似有所察。

        很久之后有一日,杨平晚归,天降鹅毛大雪,桓捧一件大氅去接,那在军队中浸淫多年的少年将军漫步而归,手中拿着一柄伞却不撑,失了魂魄似的一脚深一脚浅。

        桓安排伺候少将军进屋歇息后小心翼翼接过那伞,摸到伞柄上镌了一个尘字。无怪少将军如此宝贝,桓心想。

        少将军待殿下,一向如此。





        3
        其时勾月在天,炎国宵禁方起,加之境州派调三万精兵,城中禁卫自然加派人手。

        那孤魂游走街巷之中欲往杨府去,这夜,已是第二日的夜,他自然不能再寻那青萍长公主。

        炎国重武,大将杨苍的府邸自然在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孤魂经过一路的酒幡和招牌,且行且停,到了却只见门前挂了两盏阴惨惨的白灯笼,其上循炎国礼制,绘有他同父亲的生像与往生的法咒。

        孤魂进门来时,福至心灵仰首去瞧,却见头顶一道漆木微处被人用剑划了一个归字。这三日也许会慢慢遗落今生的记忆,孤魂飘至那极似他写的归字前,突然有些记不清由来。

        府邸坐北朝南,影壁迂回、长廊穿花另有意趣,他和父亲是武将,自然做不来这些附庸风雅的事情,孤魂心道,这府邸上所幸还有他母亲。

        杨夫人名棠,与他父亲少年夫妻,半生颠沛,沾了灰尘的记忆里,她总是在笑的,温柔如水,孤魂穿过长长的走廊,回忆残存的儿时记忆,紫藤架下月冷风清处也曾是他儿时温乡,夜深忽梦少年事。

        也不知是哪一个冬日,他的母亲软在榻上,便再也没能起来,孤魂的手穿过走廊里每一段阑干,他的眼扫过花园里每一处重叠起落的花与石。

        母亲去后,他们常年在外征战,只留仆从照顾,此时屋舍中仍有光亮,只可惜旧事来而往复,不可追矣。





         4
        更深露重,滴漏声声衬得这夜寒寂。

        桓坐在檐下煎水与吕归尘洗漱,原本殿下的身子就不济的,早时间却请了旨意到杨宅走了一遭,未加修缮的老宅湿冷,屋子里架了炭火仍是冷,回来时吕归尘歪在马车上便睡沉了,疲态尽显。

        唐国诸郡毗邻塞北,也习得游牧民族的功夫,殿下虽然性子冷淡,可从前在那里也是挽过精弓、降过烈马的,如今受药石所累,伤及根本,再拿不动弓与剑了。

        此番乃是昔年废太子的手笔。

        那时将军未曾上位,废太子依旧是太子,他派人于东宫擒下少将军,名目是为着皇城中一位对少将军青眼有加的世家女子,实则是威迫殿下一人。

        好,我饮过此杯,日后莫要再寻他麻烦,更不要折辱于他。

        那时候桓被人钳制在地,眼中世界颠倒纷乱,只听见殿下的声音,一杯不知加了什么毒药的酒,他轻易饮下,侍卫们松开桓,走罢,殿下并未回头,也不要人来扶。

        适逢宫城内夜风起,殿下便顶着风一步一步走回了别苑,那其间有一条荒弃的皇帝登位时的礼道,他们路过时殿下抬头去看上空窄窄的天空,星光灿烂。

        只一眼,复又低下头,月白长衫曳在幽茫前途中。

        


        -终-

        那第三日夜里。

        孤魂倚在一条荒弃的登位礼道的宫门旁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记忆中不知是何时的一日,有人送他出征去,他在那宫墙下同他笑言。

        那人似乎害了病,面色煞白,只唇上温软的恬静的红。他执意领那人上马车小坐片刻,左右陈军城外,最多他出了宫门便骑马,赶得及。

        我不会娶公主的,他的话惊扰了低着头微笑的少年,那人抬起头来瞧他,他面色通红地凑过去亲了亲那人的嘴唇,好似胭脂洇在那人唇上,立时显得鲜活,他还要再亲却被那人一躲。

        我在这里等你,那人承诺后便下了马车,他从车窗里探头去看,却见那人耳朵通红,背影颀长。

        你一定等得到我的。

        你应了我,我也应了你。

       
         end

        

[霍梨|兄弟]浮士德|狗血泼天|慎点

*感谢一字之师@粼粼翠,爱你。
*私设如山,ooc预警。














*乌托邦里浮世绘,敬它崇高,敬它污秽*




*平凡世界*

霍震霄不该在校门口等黎簇的。

霍震霄没有这么想,他骑在摩托上甚至颇为悠闲地叼起了一支烟,目光在刚出A大校门的学生里逡巡来去,但黎簇看见他站在那吊儿郎当吞云吐雾时脑子里冒了这个念头。

可走近来,黎簇看见霍震霄额上薄汗涔涔,呼吸似乎也喘着,突然什么不满都没了,只是笑着拍了拍霍震霄的肩膀接了他递来的头盔。

冬天的风刮手,于是霍震霄拉黎簇圈着他腰的手踹进自己兜里,发麻的手在温暖的口袋里因为移动而一阵阵的酥软,直窜进心里。

其实黎簇喜欢这种感觉。

之前他们在筒子楼后边的篮球场打球,他冻麻了手,霍震霄的手就会包裹上来,第一下令他又麻又不舒服,可是慢慢的,他们的手就好像变成一体的,就好像霍震霄的手只是黎簇自己手温暖的另一部分。

车开到半途,他们又在路边摊买了一些小吃,油炸土豆焦脆,卤肉卷酱香,关东煮温暖鲜美——黎簇拎着这些就没机会揣霍震霄的兜了,可分享食物依旧甜蜜。

他们没有去常去的公园,而是去了霍震霄的家里,霍震霄他妈住进医院之后,房子里空荡荡的,偶尔进两只耗子他都舍不得赶,当然这话是霍震霄自己说的。

黎簇进门前其实有些局促,他的手划着双肩包的肩带,装了食物的塑料袋随他动作上下,擦得沙沙作响,在玄关处换鞋的霍震霄都扭过头来看他。

这个动作突然就击中了黎簇。

他们俩是初中同学,前后桌,黎簇盯着霍震霄后脑勺的时光里,对方总能轻易转过头来,他便在被撞破前心如擂鼓地埋下头去,忐忑不安。

“怎么了,很重吗?”

霍震霄接过黎簇手中的食物迎他进门,黎簇嘴角挂着笑,随对方走进屋子——这里他不是第一次来,平常里霍震霄总是把家里打理得很干净,但是今天却杂乱无章,黎簇拎开沙发上一件脏衣服小心坐下。

霍震霄一直都不是这样的,可现在明摆着的反差,黎簇一边找纸去擦饮料凝结的桌子一边想,也许这转变就意味着他离霍震霄越来越近。

“你老是不说话,自己个儿瞎琢磨什么呢?”

电视打开,霍震霄拿起遥控器坐到黎簇身边,顺手揉乱他的头发,接着调到5台,正好是一场乒乓球比赛,黎簇突然笑起来,掏出手机,开机放了一首邓超的《无敌》,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霍震霄也跟着笑起来。

“中国乒乓球队的队歌。”

欢腾的气氛里,霍震霄凑过头来亲了黎簇,怦然——他们并不是第一次亲吻,但是每一次的悸动都好像是从废墟底下冒出来,抽尽最后一口氧。

唇上亲吻盖下来,霍震霄的手伸进黎簇的衣服里,握过冰可乐的手冰凉,刺得黎簇抖了抖,霍震霄停下动作,嘴唇擦过黎簇的嘴角,仰视着低着头的黎簇,乐不可支。

“会暖和起来的。”

黎簇的耳朵烧起来,惶惶推开笑得促狭的霍震霄把小吃的塑料袋都撩开,摊了一茶几,满室廉价而温暖的香气,两个人吃着吃着又滚作一团打打闹闹,甚至一向闷不吭声的黎簇都被霍震霄撩出了几句粗话。

很粗俗的话,嵌着最寻常的一项生理活动,带着几分占有欲,轻飘飘地从黎簇嘴里逸出来,在霍震霄心上烫出几个亮晶晶的血泡,一戳即破,惊醒梦中人。

“黎簇,黎簇。”

霍震霄俯身下去,轻轻咬住了黎簇的喉结,黎簇一震,他便收起小虎牙,只含住舔舐,敏感舌尖品尝这搏动的剧烈,这一刻他的存在感集中在这一点,被霍震霄像捕获猎物一样轻易叼住。

“痒。”

“还有呢?”

“你好重。”

霍震霄嗤的一声笑了,埋首在黎簇肩膀上,越笑越大声,整个人都抖起来,黎簇的胸膛地震似的颤栗,他试探地伸出手想抱住霍震霄,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拢上去,突然听见霍震霄的声音沉甸甸地落到他耳边,熨帖他的小小企图。

“我这时候不抱你是怕压坏了你。”

黎簇真的伸出手抱住霍震霄的腰,不是作文选里描述的干瘪的甜,而是心摇摇晃晃地宿在他织的网兜里,变成最平常的一股风,从一座山谷底打着旋路过山顶太阳的沉与升,被不知名的谁推着路过世界上的人潮和海浪。

      
霍震霄的手像淋了油,滑腻,引出汗。他们的衣服扔了一地,天色暗下来,小沙发上年轻的身体相互抚摸亲吻。

这一天之前,性的概念对于黎簇来说,是延续生命的手段,是家中夫妻安抚社会需求的例行公事,与爱无关,就好像黎簇他自己,并不是什么爱的结晶,他只是他父亲高潮时一茶匙排泄物,所以父母关系正式破裂后他被踢皮球似的来回折腾,弃如敝履。

被他爸从家里赶出来那天,他只带了一块钱,坐上公交全城的瞎绕,不知道哪一个站霍震霄抱着篮球上了车,隔着乌烟瘴气的人群喊他的名字。

“你怎么还走神了?”

霍震霄临在他身上,伸手擦了擦黎簇额头的汗,一吻而下,亲在他的眼皮上,睫毛扫过他的下巴,直痒到心里去,两个人没头没脑地继续亲吻。

月光曳地,照耀出光与影,交叠的年轻身体里光怪陆离的欲望雾腾而起,扑灭岌岌可危的光亮,世界都随漆黑的安稳矛盾地星火燎原。

清苦的活,魔怔的甜。

这样就很好了。






*颠倒世界*

霍震霄自小就认识黎簇,早到黎簇都不知道的时候。

初中的时候,他们终于同班,黎簇的印象在他心里变成了每天敲醒他要求收作业的组长,霍震霄抬起头的时候黎簇轻易撞进他眼底。

韦斯特马克效应。

霍震霄忘记在哪本书上看见这个冷门的理论,他的情动用遗传性性吸引来概括最好不过,基因让他渴望亲近黎簇,或者基因灌注他勇气,他朝黎簇温暖地笑。

二O一三年,台风海燕登陆菲律宾,美情机构秘密监听项目曝光震惊全球,本埠也有和胜和黑帮大佬在上水北区医院就诊出楼被人当街斩杀。

黎簇捏着兜里的500块往街边网吧去的时候,晃眼看见路边电器专营店里14英寸电子管复古电视机黑白的屏幕上正在播送这则新闻。

玻璃窗内摆着两台机器,这老板没新意,一台负责播报刑事案件,恐吓离网吧还有一条巷,但早已心戚戚的少年,一台是邓丽君翻唱的《stupid Cupid》,单曲循环,冰天雪地里找补温情,过路人不能幸免。

冷风兜头灌进领口,黎簇紧了紧衣服,可怜他半张脸埋进高高的立领里,肩膀瑟缩抖动,像在社会底层的穷懒衰贱里滚了一圈,身上本事一眼看到头。

揣着手迎头往巷口走的瞬间,内里械斗声响,但阵仗不大,小打小闹的,保不齐是学生斗殴,黎簇停了停还未有所反应就感觉到背后一阵风,一个人从他背后拽住了他的领子,拎起他往小巷左边的拐角拖去。

黎簇向来自诩体力不错,但对方力气惊人,很显然还轻车熟路,几个转弯就到了深处,漆黑一片,对方一把把他摔到墙角,巷子里白炽灯忽明忽亮,还带着擦擦的声音,很像谁踏雪靠近。

“我、我有500块,都、都给你!”

小巷建在高楼之间,发臭发酸的垃圾林立,背光下黎簇看不清对方的脸,本能反应唯唯诺诺祈祷破财免灾——只可惜对方似乎不吃他这一套,请他吃了几记耳光,又狠又重,末了手指还不断摩擦他的下巴,猥琐又暧昧。

黎簇悚然一惊,对方吃准了他要呼救,手往下滑扼住他的喉,他呜呜咽咽说不出话,嘴却不可抑制地张大,完全受控于窒息的生理反应——对方的手指趁机探进黎簇的嘴里,好一阵搅弄,弄得黎簇直想吐,于是他咬了对方,力气不大,但牙锋利。

十指连心,对方立时松了手,黎簇被甩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缓过神立即想跑却被人牢牢抓住了脚踝,回头看见一张闪着冷光的尖窄脸。

“嘿,我说——你可以松开他了吗?”

前面路灯下隐隐约约站着一个人,似乎正在吸烟,他从黑暗里走出来的时候,挥手驱散周身的烟雾,黎簇身后那个变态带了刀,几乎是黎簇反应过来对方是霍震霄的同时,变态冲了上去,然后他的手就被霍震霄拧到身后,接着一脚踹到腿弯,咔擦作响,直跪倒在地,尖刀甩出去老远,头脸磕在沾满灰尘的地上,口鼻带血。嘴里含混不清的骂娘声被铁锈腥气的血淹没。

“黎簇,你还好吗?”

他们终于认识,相熟,然后成为朋友,而这些来源于某次晚自习后黎簇书包里露出的一角诊断书,助力于霍震霄请来的小混混。

孤独症,广泛性发育障碍。

黎簇不合群,也不爱说话,离群索居,依赖网络,身边只有霍震霄,有时霍震霄觉得自己好像在驯养一只动物,像世界上每一个怀有梦想的驯兽师一样,架起残酷的牢笼,只要笼中的动物异动,他就会用尖锐的刀挑破对方的软处。

黎簇身边从前不是没有人的,他的发小苏万一直围在他身边——但是人心最不能受到诱导,开拓另一条思路无异于谋杀其它可能,霍震霄最终动用爱情这个容不下第三个人的理由扼杀了黎簇一万种可能里剩余的九千九百九十九种,他们终于在一起。

黎簇家的门响起来的时候,他正陷在沙发里,没开灯,电视机里阴惨惨的光打在他脸上,屏幕上正在放张国荣和梁朝伟的《春光乍泄》。

黎簇懒懒散散披上外套爬起来开防盗门,霍震霄就站在外层的栅栏门前耍着手上的打火机,见黎簇出来立刻抓住栅栏门,灰暗的过道里将坏的顶灯明明灭灭,一时无话,衬得房间里黎耀辉的声音尤为扎耳。

“一直以为我跟何宝荣不一样,原来寂寞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一样。”

霍震霄额头靠在栅栏门上,角度正好,黎簇恰巧能够看见他嘴角的青紫,像埋了一团青紫的光晕,透过薄薄的皮,败絮尽显——可眼睛晶亮,这示好的目光冷冽而锋利。

“霍震霄?”

“我很想你。”

打开门,霍震霄抱着黎簇,轻轻啄了一口他的额头,黎簇愣在那里,红着耳朵问他的这一身伤是哪里弄得,霍震霄带着笑意瞥了瞥幽深的走廊。

“多余的人,做的。”

怀里的黎簇很软,低着头伏在他胸口说。

“外面好冷,我们回家吧。”

家?霍震霄怔了怔,可黎簇伸出手来,他竟然好像没有拒绝的能力,任凭黎簇牵起他的手往屋子里去,去装满糖果的困笼。

梵蒂冈西斯廷礼拜堂里祭台后方墙上《最后的审判》里,使徒巴尔多禄茂手中握着一张那张殉道时所被割下的人皮,有人认为这是米开朗琪罗本人的指代,这个天才创造者。

基督再临,善与恶都将被审判,被他免罪的人将得到永生——而他们被冥神“夏龙”引导,乘坐那艘渡过阿克隆河的船,堕入地狱。

霍震霄闭上眼,用紧仄的喉管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有什么在他肺里锐利地烧,直通到心脏。

我有罪。

每一个忏悔的人都这样说。

我在你面前承认我一切的罪,并且不隐藏我的邪恶。神啊,我将自己倾投于你的怜悯。求你洁净和赦免我所有的罪。

他曾经心怀愧疚。

那么,是谁驯养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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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嘎国庆快乐!
我是真的学不会开车。
多哔哔一句:我可能真的是个小甜崽儿(ಡωಡ) 

怦然心动|伪影评|Now and forever

*突然看见很久前,自己在豆瓣写了这么一段酸话。
还蛮有意思的。
*可惜再也没能遇见这样的人。









那应该称之为是一种状态。

心里有源源不断的爱意,在看见那个人的每一天这样轻易地流露出来。

永远热烈,永不枯竭。

我记得那种感觉,是初中的排位置时候,那个站在我对面的清瘦男生,突然露出一个痞笑的瞬间。

现在很多人形容一见钟情,总是喜欢以见色起意一词蔽之。

不,其实那是一种感觉。

《浮生六记》里芸娘说“情之所钟,虽丑不嫌”就是这个道理。

也许这个令你怦然心动的人并不英俊,说话有时会结巴,做事拖拖拉拉。

可是,他降临在你身边,就变成你的宿命。

越长大,也许就越难有这样纯粹而坚定的感觉,但是你一定知道这种爱意来自你的心,取之不竭,不靠优势堆砌,不为劣势所毁。

它就像开在你心里,像远方山坡上山毛榉树下锦簇的花。

你远远看去觉得它很美,却不用因为它给予你美好的感情而远去贴身照料它,它自己热烈坚定地开放,因为它只在花开的时节盛放,所以它在你眼里永不衰颓。

Now and forever.

天荒地老。

[霍梨]英雄梦想|吵架梗

>>嘴炮霍与脑补梨,接地气组合。
>>吵吵闹闹很正常,躺平肉偿是咋想的。




*One*
霍震霄住五楼,504。


黎簇提着一口袋零食啤酒往霍震霄家楼上走的时候,想了很多有的没的,甚至脑补了对方已经和某个肩窄腰细的小妖精暗度陈仓、翻云覆雨。


这么瞎几把想着,步子都沉起来,在二楼的门牌前怂哔地收回腿来,他推开门是个男的就算了,万一是个女的。


啧,画面一定很美。


黎簇脑补了很多和对方呛声的污段子,越来越有气势,数着阶梯往上走的时候突然看见前面立着一双趿着运动鞋的白皙的脚。


对不起各位了,月黑风高夜,黎簇第一反应是撞鬼了,叫了一声就把手上的绿箭小铁罐扔了出去,这着体现了准确性,啪的一声砸中了对方的额头。


“黎簇!你他妈的要死了啊。”


霍震霄捂着额角,眉毛都皱成一团,一口一口的凉气都要吸不顺溜,内心流着眼泪打算回去转个杨超越,不得不说黎簇真他妈的邪性。


“对不、对不、对不……”


才吵过一个刻骨铭心的架,他们冷战了整整一周。黎簇的起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情绪稳定下来的霍震霄却炸了。


“不对不对不对!怎么你打人还问人对不对?你知不知道这是故意伤害!你再动手老子报警!让警察叔叔把你关进局子里……”


霍震霄还没说完就不得不闭上嘴,突然发现这番话非常的智障,还有点撒娇的嫌疑,好吧,简直和黎簇要求抄他作业时一毛一样,夭折了。


“我看看我看看,伤哪了?”


黎簇的手飞快地贴了过来,扶着他的脑袋看个没完,那模样,要多着急有多着急,霍震霄心里正暗爽,突然听见黎簇问他。


“霍震霄,我们家楼下卖帽子的雷大叔说,他的头围和你一样,是真的吗?”


“……你滚吧。”






*Two*
黎簇最后还是进了霍震霄的屋子——他今天毕竟是来示好的,霍震霄听了他的来意,估计是秉持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传统,还真很给面子的让他进去了。


霍震霄举着他那个破手机,好像上面有什么了不得的信息等着他回,黎簇这边都要怄死了。


“我想和你和好。”


单刀直入,直线球差点打得霍震霄找不着北,但还是强装镇定,循循善诱道。


“然后呢?和好是红口白牙嘴皮一碰就能和好的?”


霍震霄突然眼睛一亮,这俩在一起还没两个月,虽然一直腻腻歪歪很遭单身狗白眼,但其实一直都是发乎于情止于礼,说白了就是这俩到现在都是柏拉图。


“要不肉偿吧?”


“……不太擅长,要不我先回家自己练习练习?”


练习个屁,用你的左手绿我吗?


“……你滚吧。”





*Three*
黎簇最后还是躺在了霍震霄的床上——他今天毕竟是来示好的,他本来以为只要躺平捱过去就行的,但是霍震霄脱了上衣躺在了他身边,目光被烫着似的乱瞟,颤巍巍地覆上黎簇的手,看起来比他还要菜。


“话说,你哪里来的理论?实践过吗?我怎么就找不着百度yun资源?”


黎簇咽了咽口水,有些不信任地问霍震霄,霍震霄翻了个白眼,却也咽了咽口水。


“那是你傻哔,百du严打好不好,以前那种买帐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蟹蟹,就不能直接上网站或者去微信买嘛。”


话说为什么他们要躺着瞎几把聊?霍震霄刚想翻身压住黎簇,那崽子扑闪着大眼睛又问。


“那你看AV还是GV?”


“……卧槽,我说真的,黎簇,你滚吧。”


霍震霄痛苦地蜷成一团。




*Four*
就在霍震霄怀疑人生之际,身后那一只凑近他,刘海抵着他的背,许久轻轻亲了他的背一口,熨贴和温存直冲他的脑门,他一怔。


“特别喜欢你。”


霍震霄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颇为得意地说。


“废话,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那你可能是条狗吧。”


“……”


霍震霄按耐不住,翻身按住黎簇,怎么瞧怎么好看,怎么瞧怎么得他心,只是眼睛湿漉漉的,偏偏别开脸不看他。


“黎簇,你听过狗咬吕洞宾吗?”


“你是说你要咬我吗?”


两人对视,都笑了出来,咬就咬吧。


“我是说,我也特别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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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沙雕文杠上了……】

/你最可爱/我说时来不及思索/但思索之后还是这样说/

——普希金


日常为爱发电(1/1)